这钱么……那就有劳扶奚美人给赚回来了……
“那就预祝二位百年好合恩爱不移。”卿洵将桌上的银票收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出这么一句。
华溪烟翻个白眼,明显不打算和这人多说,给扶奚打了个手势推开了门。
“对了小公子。”卿洵忽然出声叫住了华溪烟,“城南有家脂粉铺子,里面的水粉颜色偏暗,更适合男子用一点。”
话落,成功地接收到了华溪烟如炬的目光。
显然不打算再多说,卿洵勾着唇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接着身子懒懒的倒在了软榻之上。
华溪烟丝毫不怀疑卿洵是知道了自己女子的身份,只是她如今这装扮与男子没有分毫差别,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华溪烟瞬间被另外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套住了:该怎么和云祁解释这个多出来的大活人?
还没走到和云祁刚才在的那间雅间,华溪烟就转过了身,对着扶奚道:“这样吧,这是三千两银子,你自己走吧。”
扶奚挑眉看着华溪烟,并不言语。
“这风月馆你是不能呆了,有一次就有下一次,你还是自行离去吧。”华溪烟说着,将银票塞进了扶奚手中。
“小公子是怕什么呢?”扶奚扬眉问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本公子还有要事在身,带着你有诸多不便。”华溪烟说着,脸上已经敛了清浅的笑意,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而且跟着我,你的是非只多不少。”
“你是怕我给你拖后腿?”扶奚身子一歪倒在了一边的栏杆上,懒懒散散的动作间并无半分风尘之息。
“我是为了你好,跟着我,指不定哪天你就丢了性命。”华溪烟故意将事情说得很严重,就是希望这人知难而退。
“人命轻贱,丢了就丢了。”扶奚伸了个懒腰,“你们又不是岚城人,肯定还要去往别处,这段时间我光顾着逃命了,跟着你们正好将来不及观赏的风光看上一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此言一出,华溪烟知道这人是铁定要跟着自己了。
华溪烟正欲再出口拒绝,不料身后传来一个清润温雅声音:“风月馆的人都是你这么死皮赖脸么?”
扶奚眯眸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白衣男子,片刻笑开,指着云祁问着华溪烟:“刚刚你就是在担心他?”
华溪烟不语。
扶奚端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云祁,啧啧嘴道:“长得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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