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烟走上前低头一看,呵,地上那人不是圣天第一名妓沈葭又是谁?
“醉成这样?”华溪烟自然没有忽略空气中那一阵浓重的酒气,凝眉看着云惟。
云惟低头看着沈葭,那眸光中说不出是气是怒亦或是其它,总之是冷的让人心惊。
华溪烟总算是明吧了刚才云惟从无名寺离开的时候为何是那么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
“照顾好她。”吐出这么一句,云惟转身便走。
“不是……哎……”华溪烟冲着云惟背影喊着,不待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华溪烟低头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沈葭,一阵无语。
听到了动静的问夏和寻秋也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睡得毫无形象醉的一塌糊涂的第一名妓,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拳头。
片刻,华溪烟才十分无力地下了吩咐:“你们两个,把她抬到我的房间里面去。”
霸占了别人的床的沈葭似乎没有一点自觉,翻了个身之后嘟哝道:“我要去……王府的暖玉床,这是什么东西?”
要睡她的暖玉床?华溪烟一阵无语,总算知道了云惟将她送来这里的原因。
可是他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京城,不是太原!哪有暖玉床?
第二日一大早,华溪烟揉着在软榻上睡了一晚上而万分疼痛的胳膊推开门,便看见一排王府暗卫跪在自己门口,一副请罪的态度。
这是搞什么名堂?华溪烟眨眨眼,指着最中间跪着的人问道:“王寒,你说。”
被唤作王寒的人抬起头,一双眸子因为彻夜不眠而站着几分血丝,但是还是难掩其中的愧色:“属下等保护不力,昨日被人缠住,才让小姐身处险境,特来请罪!”
华溪烟脑子一转便明白了王寒的意思,浅浅笑道:“被人缠住又不是你们的过失,何须如此,起来!”
最后两字虽然不甚有礼,却是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几个暗卫身子一震,站起了身。
“既然你们被人缠了去,那必定是计划好的。无谓的惩罚起不了什么作用,下次注意便好。”华溪烟说罢,伸手指了指王寒,“王寒过来,你们几个下去休息吧。”
王寒是这几个王氏暗卫中的头,是华溪烟一去王家的时候王瑱派给她的。只不过风吟几人一直做得很好,华溪烟很少用到这几个人罢了。
“去帮我查一件事情。”华溪烟进了屋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跟着华溪烟几乎就在吃闲饭的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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