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热血沸腾。
老鸨的意思很直白而又明确。沈葭的入幕之宾,不光要有钱,而且要有权。
于是台下一众商人暴发户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沈葭坐在台上的椅中,没有寻常伶妓面对这许多陌生男人时露出的恐惧与羞涩,而是大大方方的看着台下的人,冷冽的目光如一阵秋风从众人面上掠过,激起一阵阵颤栗的涟漪。
华溪烟看着一楼大厅内一群摩拳擦掌志在必得的人,又看看二楼和三楼雅间禁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一千两。”一楼大厅内的一个年轻的公子当先喊话。
“两千两!”同样是大厅之内发出的声音,这次却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说罢还搓搓手,笑得十分猥琐地看着台上的沈葭。
有这两人的打头,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出价声不绝于耳,价位被层层抬高,但是也是仅限于一层大厅之内的人,二楼三楼的雅间并无一人发言。
“一万两。”一个不算高的声音响起,将止于八千了的价格再次抬高,掀起了一轮新的轰动。
说话之人正是云扬。
一万两对于这个寻常家庭一年开始不过十两的时代来说,绝对算是一个惊天的数字。而一般的伶妓价格少则几十,多不过千,一万两来说,绝对算是天价了。
老鸨更是乐的脸上都要盛开一朵菊花,这个价格几乎就要赶上当年圣天第一名妓沈葭的价位了。不禁暗暗感叹着自己眼光的独到,这个姑娘早晨一来,她就知道是个摇钱树。
许久,价位都不再上升。华溪烟知道这个中缘由。青楼乃是人们一掷千金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也最能看出一个人家底的丰厚。在下边那群人比钱多的时候,指不定哪里就藏着几双眼睛,将他们一一记录下来,回去查探。
任何一个府邸,要是依靠着为官的那几个俸禄,绝对要饿死。所以每人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几个铺子。钱可以有,但是若是多了太离谱,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人们都很是机警地,不再抬价。
眼看着就要尘埃落定,人人都拿一副羡慕的眼光看着云扬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沈葭说话了。
“南妲北葭,沈葭一舞动天下。小女子从小也是苦练舞艺,但并不妄想与沈葭一争高低。如今看各位看官对香兰如此抬举,特意以一舞以示感谢。”
沈葭说罢,直接脱下外裳,露出里面一套稍微修身的罗裙。
沈葭从来都是一身素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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