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天隆帝心中一争高下。
只不过这都是人们的臆想和猜测罢了,具体情况如何,只有当事人清楚,不过无人言说罢了。
华溪烟找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轻手轻脚地翻了进去,院内并没有什么护卫,所以她也无需顾忌什么。
门是关着的,并未上锁,华溪烟将门缓缓推开,厚重的紫檀木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大殿之内很干净,可以说是纤尘不染,似乎每日都有人在这里打扫,就连桌上的茶叶也是今年新上的庐山云雾。
华溪烟将这宫殿打量了一圈,缓缓拂过圆桌、木几、屏风,将这大殿之内的一切感受得清楚。房间内有着几颗明珠,透出几抹氤氲的光晕,并不是十分明亮,却静谧得美好。
在这皇宫之中,随意能明目张胆地进入这里的人是谁,可想而知。
大殿内有些热,华溪烟解下了披风放到了桌上,直接走到了屏风后边。
原来这屏风之外别有洞天,华溪烟一时间有些愕然。本来以为这是一个狭小的内室,却不料,极为广阔。
这一方广袤天地,并无他物,只有墙上挂着的一幅幅的画卷,保守估计有几百余幅。
华溪烟一张张地开过去,刚开始的时候,画面上只有一个女子,或立或卧,或嗔或笑,形态各异,但是却是栩栩如生。
女子的神态姿容逐渐改变,由开始的纯真明澈到后来的温婉娴雅,很明显是在成长,但是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后来的画中多了个婴孩,女子抱着婴孩,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天真与纯净,而是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慈爱,从她低头看着婴孩的眼神中,可以看到那种倾世的柔情。
最后一幅,画的却不是那女子,而是一幅广袤的原野,上边马儿奔腾,大雁低飞,旁边的一个小巧的池塘内鸳鸯嬉戏,但是怪异的是……这些动物并无成双结对,都是形单影只而已。
华溪烟明显地从那画中感受到了作画之人心如死灰的焚寂,以及看透了世间百态的绝望,仿佛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再没了花红柳绿姹紫嫣红,独留无边寂寥与一望无际的洪荒。
云祁清雅的嗓音在这一方静谧的天地中别有一番滋味,像是一把上好的古琴,正被绝世高手轻拢慢捻而发出的低沉纯正的琴音:“据说当初,天隆帝和俪馨皇后伉俪情深,琴瑟和鸣,这画,也都是出自天隆帝之手。”
所谓笔法由心生,华溪烟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依旧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那画上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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