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上挑的眼尾因为这个动作而增添了许多凌厉的气势,尤其是她亮的出奇的眼光,在这算不得多么敞亮的宫殿中十分耀眼,云珏一不留神看到,忍不住心下狠狠地一颤。
“说到做到?那天赛马完毕,你怎么不这么说,好把你的命交代出来?”华溪烟说着,将茶杯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之上。
茶杯和桌子碰撞的声音在这宫殿之内极为突兀。太后凝眉看着华溪烟,眼中并没有不赞同亦或是责怪,而是满满的无奈。
云珏显然是被华溪烟说到了痛处,脸色愈发地难看了起来,看着华溪烟的眼神像是粹了毒一般,阴狠、险恶。
“昌延公主,得饶人处就饶人。”云祁清润的声音响起,宛如一弯清泉,将晦暗闷沉的气息驱走了不少。
“不用你替我求情!”云珏的脸色难看的可以,说出的话更是不留半分情面。
华溪烟早就知道云珏对云祁并不亲厚,但是不知道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其实想想也是,当初云扬在王府的大放厥词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二人一母同胞,云珏能比他的兄长好到哪里去?
云祁十分好脾气,丝毫不在乎云珏的了冷言冷语,只是对着华溪烟道:“舍弟生性顽劣,若是平时得罪了昌延公主,祁代他致歉,还望公主高抬贵手,看在万日的情分上,宽缓些日子。”
“谁用你替我说话了?关你什么事儿!”云珏似乎像是再找些什么东西扔出去,但是床上除了一床被子之外,再无其它。
火气发泄不出来,云珏再次剧烈喘息起来。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太后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赶紧上前在云珏背后顺着气,云珏的脸色由于喘息而多了几分红润的神色,但是整个人却愈发地萎靡起来。
云祁继续道:“昌延公主可见,舍弟身子不好,这样怕是对栖凤宫那几盆精品兰花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病气是会过继的。”
华溪烟听明白了云祁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道:“既然云公子这么说了,本宫也不能说什么拒绝的话,毕竟本宫宫中的花,每一盆都是价值连城,可不是一般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可以比的。”
“公主所言极是。”云祁颔首。
云珏在一边听二人一唱一和,心中火气更甚,什么叫乌七八糟的东西?他的命难道连那区区几盆花也比不了?还有,那个云祁,他明明不让他求情了,他还说些什么,是在怜悯他么?他凭什么怜悯他?
此时,心有灵犀的二人同时转过头来,拿一种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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