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秋带着人将一众东西搬去了库房,想着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库房是不是应该扩建了?
华溪烟正巧看见一个盒子,正是今年新进贡的顶级祁门红茶,据说整个岭南地区今年开采数量极少,天隆帝极为宝贝,却是往她这里送来了两大盒。
有些东西,并不见得像是金银珠宝那般,让人一看便知道价值连城,但是却是连金银珠宝都买不来的东西。
“把这个茶沏了,我们一起品尝品尝。”华溪烟将那个盒子递给了旁边一个宫女。
宫女应是,抱着盒子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华溪烟转头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杯冷水便要一饮而尽,冷不丁一个人从身后一个大力拍到了她的肩膀上,华溪烟口中的水还来不及咽下便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华溪烟轻咳着,怒目转头,便见宁晔十分无辜地看着她。
“我……嘿嘿……”宁晔干笑两声,后退两步,挠着头,忽然间有些语无伦次。
华溪烟拿着英姨递过来的帕子擦着嘴,一双几乎要喷火的美目里明明白白写着“不给个解释你就去死”的情绪。
“老大,你别这样……”宁晔再次后退两步,一句“我可是你堂兄”就要脱口而出。
随后想到华溪烟似乎很是忌讳这个,她连天隆帝一声父皇都不叫,若是他那么说了,还能不能活着走出栖凤宫?
知道华溪烟骨子里其实很是严肃,宁晔赶紧说起了正事:“老大,老大,我是来给你报信的。”
华溪烟用膝盖便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于是沉沉开口,吐出了一个字:“说。”
“今天在京城酒楼,我们回去喝酒,一时兴起玩流觞曲水,一杯酒飘到了赵清成面前,他拿起来喝了之后,不过片刻便倒地不起了。”
京城酒楼最大的雅间是瑶阁,空间极大,里边有着引进来的一池活泉,所以有幸定倒那个雅间的富家子弟都会在里边玩流觞曲水。而太子是一国储君,这么玩更是没有什么问题。
关键是,那杯酒是流到了赵清成面前,万一流到了别人面前呢?是不是今天死的就不是赵清成了?
既然这么想,华溪烟也便这么问了:“也就是说,今日在那里的人,说不定是哪一个出事,就连你,也不能避免?”
宁晔摇摇头,声音低了几分:“你是女子,这个游戏玩的不多,所以了解不深,而且在京城,这个游戏还有另外一个玩法。”
“太子既然是最为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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