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耸耸肩,想着宁晔那简直就是作死。
云祁点点头:“是这样,不过他见不到人家小姐的面。”
华溪烟但笑不语,前几天那场雨下了好久好久,听说第二日宁晔一大早就背着荆条去了左相府,在相府‘门’口整整站了两日。最后倒不是因为他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而是他背上的荆条将背划了个鲜血淋漓最后淋雨感染,这才晕倒被人送回了安亲王府。醒来之后来不及等病痊愈,就再次带病去了左相府,似乎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搏得同情。
不过,事实证明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云祁只是勾‘唇’眯眸,转头看着殿外边,见到来人,转了个话题道:“他果真是天天前来。”
云祁说的正是来栖凤宫养‘花’的云珏,华溪烟也觉得很是惊讶,上次他病倒之后,第二日果真带病前来,就算是现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依旧强撑着。
华溪烟本来对他的同情由于王擎煜而消散殆尽,甚至是现在还带着极其的厌恶:“我给过他机会,是他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加上煜儿的事情,煜儿一日不好,他就一日给我受着!”
说到这里,华溪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强硬。毕竟再如何那人也是云祁的弟弟,不由得讷讷失语。
云祁清淡一笑,伸手抚着她的发道:“想说什么说什么便是,不必顾忌。”
华溪烟垂首一笑,从云祁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含笑垂首的侧脸,一缕发丝垂在颊畔,乌黑之下衬得那脸‘色’白如凝脂,眼尾弧度上挑飞扬,纯然的脸‘色’,媚态横生的眉眼,在这雨后初晴金光万丈的朝暾光芒中,美的不似凡物。
和云祁认识了这么久,被他这般认真地看着,华溪烟依旧会有些不好意思,等到她抬起头的时候,面颊已经嫣红不已。
“我……我去一趟天牢……”不知道为什么华溪烟忽然觉得这样的云祁有些危险,慌忙站起了身。
云祁没有说话,只是将胳膊掸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着她。
华溪烟‘摸’了‘摸’自己的脸,实在有些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一朵‘花’儿。
“去看谢家人,嗯?”
他的声音本就十分有磁‘性’,如今最后一个字音上调,似乎是含着无尽的魅‘惑’,华溪烟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云祁又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不紧不慢地道:“那便去吧,”
早点解决也好……
他可是记得当初她说过,谢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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