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了么?”许久,华溪烟才十分不耐烦地吐出四个字,打断了杨瑾容的哀求。
她的声音冷到了一种极致的态度,轻而易举地便将杨瑾容用血泪营造出来的哀婉气氛打破。杨瑾容再次准备磕下去的动作生生僵硬在了当场,睁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华溪烟,仿佛是她简单的四个字,就打破了她所有的逻辑与准备。
“你这是演戏上瘾了,嗯?”华溪烟微微弯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杨瑾容。
不光是杨瑾容怔楞了,在场所有人都有些不明白,华溪烟怎么忽然间来了这么一句。
“皇姐,若是你想说什么的话不妨都说出来,咱们也都听听,如今这么一头雾水谁也听不明白,也没人来判断个是非不是?”柔嘉上前一步,轻笑着开口,一副十足公正的模样。
“是是非非自在我信,和旁人有何相干?”华溪烟看都不看柔嘉,一句话扫了她的面子。
柔嘉抿‘唇’,看着天隆帝,不由得有些委屈。
“咳咳……”天隆帝轻咳了一声,看着下边的一场闹剧,以一国之君的气度威严开口,“昌延,若是因为方才那件事情的话,还是罢了,容淳也认错了。”
“哦?认错了?”华溪烟冷笑一声,缓缓朝着天隆帝迈步,让他将自己脸上的讥讽与嘲笑看得清清楚楚,“随便找个人就过来侮辱我的名声,如今就算是完了?找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就和我说是有婚约要我负责,甚至还说和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华溪烟笑着说罢,摇摇头加了一句:“若真是这样的话,我这长公主不做也罢,反正被人欺负之后我也不能讨得什么公道,还不如做一个平民,到时候还能去衙‘门’里边理论上一番!”
“放肆!”天隆帝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这长公主是因为你是朕的‘女’儿,岂是说不做就不做的?”
说道最后,天隆帝的话猛地顿住,看到华溪烟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间有些哑口无言。
天隆帝很是明白,华溪烟很厌恶听到她是他的‘女’儿之类的话,毕竟她的母亲被她亲手赐死,而她也流落民间那么些年,受尽了苦楚从来不被过问,说起来,他这个父亲当真是不称职得厉害。
看天隆帝的有些尴尬,太后赶忙出言解围道:“烟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那么见外的话?”
华溪烟扬起了自己的一双远山眉,满含笑意地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宁家皇室和弘农杨氏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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