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彼此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或隐忍不发或强行压抑的气息。(hua.
杨瑾文并没有立刻回答华溪烟的话,但是他眼中却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不错”二字。
“大哥!”杨瑾程走了过来,满是歉意地看了华溪烟一眼,又转头看着杨瑾文,语重心长地道,“大哥,是出宫的时候了。”
杨瑾文并未看向自家弟弟,只是对着华溪烟道:“瑾容是我弘农杨氏的县主,还望长公主知晓些轻重!”
华溪烟觉得很稀奇,之前在嵺州的时候看不起她的人多的是,后来在太原,同样有人喜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但是她没有想到,如今她已然处于了这么一个高度,居然还有人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杨瑾文敢在华溪烟面前这般,就是因为当初在晋州书院的时候,她偶然也得见过华溪烟,觉得不过是一个外来投奔的‘女’子而已。虽然太原之后发生了诸多事情,桩桩件件看似和她脱不了干系,但是看起来又没有什么十足的干系。所以他从来不觉得华溪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她所凭借的,不过是背后王家的势力罢了。
杨瑾程何尝看不出自家兄长所想,但是他对华溪烟的了解和杨瑾文自然不是一个层次,见杨瑾文如今这态度不由得有些焦急。若是他一个不慎真的惹恼了华溪烟,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大哥!”
“瑾容也是你的小妹!”杨瑾文冲着杨瑾程大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在这皎洁的灯光下根根清晰,“你就这般看着她陷身于这深宫之中?若是出了个三长两短,你如何和整个杨家‘交’代?”
华溪烟自然听出这话是冲着自己说的,不由得低头轻笑了一声。
被她这么一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杨瑾文拿一种十分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华溪烟微微低头,幽幽的嗓音顺着扬着暗夜的清风,钻入了杨瑾文耳中:“如若本宫记得不错的话,世子乃是任职于户部?”
尽管不知道华溪烟怎么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杨瑾文依旧轻轻点头。
“本宫今日听闻,今年弘农的赋税少了三成。弘农乃是一个大郡,这三成的赋税,起码也够三千万两雪‘花’银了吧?”
杨瑾文的眼皮突突地跳了起来,心下莫名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扼住了一般,忽然变得有些呼吸艰难起来。
‘唇’角变得有些干涩,就连嗓子也变得沙哑起来,杨瑾文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女’子如‘花’朵般浅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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