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思忖片刻也效仿云祁方才的动作,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
华溪烟和云祁并肩,跪在前边的蒲团上,良久,并未说话。
“你不问我些什么?”云祁并未看向华溪烟,那一双黝黑暗沉的凤眸在香烟的氤氲下愈发地看不真切,就连他的声音,也带着如青烟般不可追寻的飘渺恍惚。
华溪烟并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现在这个时期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说话的好时候,难道要她问,云祁母亲的牌位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母亲怨恨我父亲。”华溪烟没有开口,云祁已然开始主动解惑,“她并不是怨恨我父亲对她冷落,而是怨恨我父亲保护不好自己的儿子,保护不好大哥和我。”
“当初大哥去了没多久,母亲也就病重,身体一直让人仔仔细细地调理着,但总是不见好转,一直缠绵病榻。到后来我出事,被师傅接到了通武山,再不回家一次,母亲这才受不了,撒手人寰。”云祁的声音并未有多少伤痛,像是简简单单地在陈述着别人的事情一般,但是华溪烟却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忽然间抽痛了起来。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母亲已经离去三月有余。”云祁垂下了眼睫,长长的睫羽挡住了他眼底本就不为外人所窥测的情绪,“但是等我回京的时候,已然是五年之后。”
五年,阴阳相隔,想不到离去的时候还温婉慈爱的母亲,等到再见面的时候已然是一块冰冷的牌位,华溪烟抿唇,忽然觉得所有的言语在顷刻间都变得苍白无力,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面前这人。
饶是任何一个女子都不愿自己的丈夫纳妾吧,华溪烟想着,云祁的母亲不光要忍受这般,还要眼睁睁地看着长子夭折,次子离家不得返,而丈夫的妾室却有亲子陪在身边,笑语连连,这该是怎样的诛心之策?
云祁缓缓站起了身,掸了掸自己不染纤尘的袍角,迈步走到了案几之前。
忽然间,他转头看着华溪烟,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道:“知微心思细密,我早便知晓,想不到,这扇子里的名堂当真被你察觉出来了。”
华溪烟微微抿唇,眼睁睁地看着云祁展开那把空无一物的折扇,放在案几上边的蜡烛上缓缓烤着,从她这个角度望去,洁白的扇面开始有黑色的东西显现出来,一团又一团的点点黑色,应当是字迹之类的东西。
“这是当年我回家之后从我母亲的遗物里找到的东西。”云祁说着,将那扇子递给华溪烟。
拿的进了,发现洁白的扇面上果然有着清秀的自己,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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