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如何诋毁于我,我也一笑置之。但是她让我不怨恨,我拼尽全力也做不到。”
云祁侧目看了华溪烟一眼,忽然笑开:“这样的我,狭隘而无比,没有半分的雍容气度,知微,你可是还爱?”
狭隘无比么?华溪烟在口中反反复复斟酌着这几个字,若是简简单单便忘记了母亲的死,那才懦弱无为,才是真真地让人唾弃,怎会是狭隘?
“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一句话。你是人,不是神。”华溪烟走进云祁,伸手‘摸’着他领口缀着的几颗东珠,感受着那莹润的触感由指尖传递到心里。
“人皆有七情六‘欲’,尤其是这爱恨,最是身不由己。你帮扶照顾着同父异母的兄弟,如何自‘私’?以自己的名誉支撑着整个云府,如何狭隘?有些仇恨,自然要如过眼云烟般不留痕迹,但是有些爱恨,却是真真正正地身不由己。”
“景熙,无论你如何,我都不会说些什么。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真真切切地想明白,将来,才不会有追悔莫及的那一日。”
云祁伸手,握住了华溪烟在自己领口处盘旋的那只手,挑眉问道:“若是有朝一日,我弑父杀兄,被世人所唾弃,你当如何?”
华溪烟抬头,看着他玩笑的表象之下不带半分戏谑神‘色’的眼底,清凌的声音自她缓缓开合的‘唇’瓣中溢出,一字一句分外清晰:“倘若有一日你被全世界背离,我便和你一道,背离全世界。”
她深知云祁,知晓他心中仁爱信义,若非有朝一日真的到了生死存亡没有退路的悬崖边上,他绝对不会做出自己方才所说的那等事。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云祁心中的郁结之气总算是消了些许,他伸手将华溪烟拦在怀中,下颚掸在她的发顶之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世界之大,浮生三千,和他没有丝毫关联,只要他身边还有这一人在,哪怕星移斗转沧海桑田,也毫不畏惧。
——
大军在申时进城,二人在未时三刻的时候,才姗姗到了城‘门’口。
皇账早便搭好,虽然天隆帝没有亲自前来,但是毕竟有宁煊这个当朝太子,还有许许多多的贵人,所以这势头,不必天子亲临小了多少。
二人刚刚到达城‘门’口,方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流言往往是传播地最快的地方,昨天晚上在那林子里边发生的事情还不待今天天亮,便早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人们看着那二人的神情只是怔然,没有半分的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