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我打赌也从来都是胸有成竹。我说过五天,那就绝对是五天。”
说罢,华溪烟显然不打算再在这个压抑的环境中多呆,转身便走。
“你站住!”杨瑾容心中升起了几分惊惧,慌忙出声呼唤,华溪烟却是恍若不闻,脚步不停。
“你给我站住!”杨瑾容瞪大眼大喊道,身子也在不停的哗啦啦作响,牵动着身上的各处伤痛,简直就是痛彻心扉。
细碎的呻吟声从背后传来,华溪烟总算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是不是很痛?”华溪烟幽幽的声音传来,可是杨瑾容如今已然连点头亦或是摇头的力气都不再有。
她知道昨天晚上杨瑾容被上了针刑,便是让她在一块针板上滚过,这么几圈下来,全身都是细密的针眼,甚至是针的长短不一,有的深入肌理。
“不用觉得难受,亦或是觉得不甘。当初你给我三哥下药的时候,我三哥全身起疹,痛苦的成都不比你少了半分。我不过是让你试试这个感受罢了。”
“你……好毒……”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华溪烟清声一笑,“不过你放心,别的刑具我不会给你用。”
她不是一个喜欢在**上折磨别人的人,因为她知道。精神上的折磨来的更快。
比如说。让她看着自己敬爱的世子哥哥是如何从哪个位置上掉下来的,再比如说,让她看看她最得意的弘农杨氏的辉煌是如何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的。
“我不会杀你。”这是华溪烟留给杨瑾容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牢门重重阖上的声音,杨瑾容忽然觉得十分的无力,像是全身的力气都在顷刻间被抽干了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精神。
世子哥哥怎么办……杨家怎么办……杨家的那些东西,她华溪烟是怎么知道的?
生平第一次,杨瑾容居然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
华溪烟出了地牢的时候,繁星满天,这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夜晚。晚风不断吹来,将她身上所带有的、阴森气息全部吹散。她一身素衣站在院中,不然纤尘的清雅,宛如仙子临界。
云祁不在,华溪烟环视了一圈,于是迈步朝着正殿而去。
“小姐,小姐!”寻秋一边亟亟的喊着,从另外一边跑了过来。
“何事?”
“方才云公子着人来传信,让小姐去寿康宫!”
“可是有说是什么事儿?”
寻秋点头犹如小鸡啄米:“说了说了,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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