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耶律雯得空正‘欲’从地上站起来,却华溪烟一脚抵在了背上。
明明是不合时宜并且十分粗鲁的举动,但是被华溪烟这般做,众人只觉得行云流水想,潇洒肆意,没有半分受伦理教义束缚的别扭。
“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儿?”华溪烟端详了片刻,出生问道。
耶律通冷嗤了一声,显然不打算回答,却看见华溪烟睁着一双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沁凉如水的眸子好似透过他的眼睛直直看入他的心底,不由得心下一凉,脱口而出道:“前几日出现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听了耶律通的话,华溪烟脑中闪过一丝了然,一个这些日子一直郁结心头的疑‘惑’在顷刻间有了答案。
“雯心公主,你是道歉,还是不道歉?”华溪烟笑咪咪地弯腰问道。
耶律雯紧紧抿‘唇’,虽然是被华溪烟钳制着,但是脸上却显‘露’出一抹不服输的刚强之气来。
“耶律太子,愿赌服输,您看此事要如何?”华溪烟也不多说,直接找上了如今说话管事的人。
耶律易看看着被华溪烟钳制的自己的妹妹,想着这么些年来,无论是西陵还是圣天,都对于北戎或多或少地带着些偏见,无非就是说蛮夷之人没有教养罢了,如今在这列国齐聚的时刻,这耶律雯还这般出尔反尔,对于北戎来说,当真不算的什么好事。
怕是华溪烟就拿捏准了他这个心思,知道他会照顾整个北戎的颜面,于是才这般直接问向了他吧?
“阿雯,向长公主和云公子……叩头道歉!”不出华溪烟所料,耶律易果真给出了让她满意的答案。
“太子皇兄!”一直没有说话的二王子耶律野此时也开了口,含着几分笑意道,“我们今日是作为战胜国来的,难不成太子皇兄就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圣天战败本来就是个极为敏感的话题,如今和耶律野这般明目张胆地说,显然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狂妄至极。
宁煊此时也开了口:“依照北戎二王子的意思,就是北戎如今战胜,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自然不是目中无人。”耶律野手中拿着‘玉’制的酒樽,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满满的都是志得意满的傲气,“只是不会像长公主这般咄咄‘逼’人罢了。”
伴随着耶律野的每一句话说出,宁煊的脸‘色’就难看些许,说起来耶律野的母亲还是李家出来的庶‘女’,和李家自然是有干系的,而且两方一开始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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