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火热之中,而每次他说的最多的,也是这一句“知微莫怕”。
久而久之,陪伴已经成为了习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风霜雨雪,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困难波折,她根本都不需要花费力气,只肖静静在那里,维持着自己静女一般的静好姿态,等着从千里之外,以天下温柔至极的声音普成的这一句“知微莫怕”。
屋中芙蓉帐暖,而此时的屋外,却是另外一种景象。
梓菱气呼呼地看着面前这个不苟言笑的女子,无奈说道:“沈葭姑娘,这大喜的日子,咱们去闹闹洞房,难道不好吗?”
沈葭坐在廊檐下边的石阶上,支着下巴,看着面前如水波荡漾的月色,轻声笑道:“闹洞房?”
“这成亲的时候的人哪里有不闹洞房的?”梓菱不断地来回踱着步,看着面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女子,十足的无语。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情况,她明明是兴冲冲地来闹洞房的,为什么这院子里会有这么一尊门神?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梓菱姑娘,希望您不要为难我。”沈葭眨着一双美目,眼波流转间似是隐隐含笑,但是梓菱知道得很,她并没有笑。
梓菱的目光四下看了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凑近沈葭问道:“长公主可是对沈姑娘说些什么?”
前几天在皇上的寿宴上,云惟和沈葭的事情可算是传的沸沸扬扬,现在两人的通缉令都还没有收回,按理说来这正是风口浪尖的饿时候,按照华溪烟对沈葭和云惟的维护,绝对不可能让这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现身,现在云惟公子在大厅带公子陪酒,沈葭姑娘在这里,难道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沈葭眨眨眼,想到了华溪烟之前告诉她的话:“你只需将态度摆正了,云祁的人不傻,他们知道该怎么办。”
梓菱见沈葭但笑不语,知道了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一瞬间也没有了闹洞房的意思。
想想也是,这世界上不想让公子和长公主大婚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今天除却老爷的事情之外,就没有了什么其它的事情发生,这般看来,确实是顺利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正这般想着,忽然听到房子后边传来了衣服扑簌扑簌的声音,像是用了轻功夜风穿过扬起衣服的声音,而且看似不止一人,梓菱和梓易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飞身而起,毫不犹豫地朝着屋后而去。
沈葭依旧不慌不忙地坐在廊檐下,像是在等着什么人的到来一般。
屋外的动静屋内之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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