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料到,在太后手中。
门口传来了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当先几人正是几位皇子,几人应当是刚刚从议政厅过来,身上的朝服还美誉来得及换下。宁煊一进来,便见到太后的不对劲儿,赶忙上前问道:“皇祖母,您可是抱恙?”
太后摆摆手,坐起身来,老眼从底下一众人面上略过,后才发言:“众位大人不妨先去偏殿,饮杯茶。”
众位大臣依言退了下去,殿中只剩皇室几人。
太后对着身后的一个婢女吩咐了几句,便见那婢女从内室里边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盒子,紫金檀木的盒子熠熠生辉,不难想象里边装的便是那兹事体大的废立诏书。
宁煊的脸上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虽然被他极力压制了下去,但是还是如一颗石子掉入了湖中激起了偏偏涟漪,宁煊看向李后,李后的神色没有什么波澜,真正地做到了八风不动。
华溪烟的注意力一直在宁熙身上,他从进来之后就没有看她一眼,仿佛从来没有见到过她。但是华溪烟却敏感地感受到了宁熙的心情不好。很不好。
想到前日的大婚,云祁说的话,华溪烟的心思不由得沉了几分。
“这里边的诏书,是关于什么的,哀家觉得你们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太后打开那盒子,里边明黄色的卷轴晃花了一众人的眼。
大殿内寂静无声,之前朝堂局势的紧张,各大势力的风波暗涌,他们都不是不知道,但是这怕是第一次,将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还是在如今这般特殊的情况下。
“皇帝年迈,众位皇子已然成才,江山社稷托付于谁,一直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如今这薄薄的圣旨上,便是你们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太后的声音很轻,很疲惫,像是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仿佛云珏的离去,已经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听着太后这么说,宁煊似乎更加激动了,就连垂在身侧的双手也在宽大的袖摆中隐隐颤抖。但是却无法让人辨识,到底是因为欢喜,亦或是太过紧张。
宁熙一直垂着头不语,深紫色的皇子服饰将他的气息衬托地更加萧瑟悲凉了起来。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切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半分波澜。
“若是说皇帝早就有旨意,不如如今这裁定权是在哀家手中。”太后布满皱纹的脸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高傲杳然的姿态。随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一边的李后。
李虎接过来大致一看,眼神在某个地方顿住,紧紧胶着,片刻反问:“泽贤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