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轻轻挑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兰泽着人带上来的一直在殿外待命的人。
正是前些日子给华溪烟调理胎像的太医,那个年轻的男子,华溪烟对她的印象还十分不错。
“院判大人,本妃的茶水可是你亲手检验的?”
院判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王妃,正是。”
华溪烟“哦”了一声,这才点点头道:“那看来便是了。”
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瑾王妃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害我?”
华溪烟话落,整个大殿顷刻间再次归于寂静。
并没有像是众人预料的那样狡辩,院判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院判严大人是吗?”华溪烟走到了院判面前,看着他低垂着的头,扯唇一笑,明眸散发出了凌凌波光,“严大人,单名一个‘翎’字,是吗?”
严翎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瑾王妃认识严大人?”贺兰泽急忙出声发问。
“颇有渊源。”华溪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严翎,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愈发地难看,不同于上次见到的那种八风不动的淡定从容。
所有人都被华溪烟说的一头雾水,但是谁还没有来得及问,便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叫。
只见方才还在席中端坐的宁煜竟然抱着头,滚到了地上,在大殿中间来回翻滚着。
人们都愣住了,莫名其妙地看着宁煜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不断地挣扎,不断地嘶吼,随后他的叫声越来越小,竟然开始扒着自己的衣服。
宁煜的脸色很红,双目紧闭,额头上有汗水在不断沁出,整个人霎时间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
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剥离,很快是上身都已经**,在毫无意识地情况下,竟然开始扒着自己下身的衣服。
大殿内西陵的闺秀不少,许多见到这种情况都已经别过眼去不忍再看。而贺兰泽总算是反映过了事情的不对劲儿,赶紧着人上前将不断翻滚的宁煜制止了住。
被人按着手脚不能再动弹,但是宁煜的痛苦却不减一分,整个身子在地上不断地扭曲着,形成了一种妖娆而诡异的姿态。
死一般的寂静被华溪烟清凌的笑声所打破,她转头看着严翎,忽然笑道:“这就是你要给本妃下的毒吗,严大人?”
严翎的双手在身侧垂着紧握成拳,可见青筋绽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