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云公子照拂,我们才能这般安生。”谢政接过了话茬,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般的闲缓怡人,眼中带着熠熠的神采。
华溪烟看着谢政,欲言又止。
谢政倒是看出了华溪烟想说些什么,于是轻声一笑道:“长公主不比介怀,当初谢家的事情,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谢家先对华家出的手,结果如是,谢政无话可说。”
“若是所有人都如谢公子这般的深明大义,当初的事情也不是这般了。”华溪烟知道谢政是真的介怀了,说话的语气不由得也放松了几分。
若是让一个人放下自己的深仇大恨的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期间自然有不少云祁的出力,华溪烟看着云祁,见他冲着自己别有深意地眨了眨眼。
“叫你们两个过来不光是闲话家常的。”云祁拉着华溪烟坐到自己怀中,挑眸看着二人。
温清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哟呵,将咱们在这金丝笼里藏了半年,总算是要派事了?”
华溪烟有些汗颜,想着这人的话怎么听起来都有种金屋藏娇的意思呢?
云祁的脸色没有什么波澜,方才的阴沉与孤寂顷刻间消散地无影无踪,他只是拿一种认真而凝重的表情,看向了谢政:“自从陈郡谢氏覆灭之后,陈郡已经被划到了陇西李氏的管辖之内。”
谢政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隐了下去,片刻沉沉点头:“我知。”
“前些日子,楚天阔去圣天的时候,和宁熙达成了一个协议。”云祁的指尖在一边的金丝楠木的桌上轻轻地点着,发出了“笃笃”的声音,房间之内极为安静,仿佛几人说话,都能传来淡淡的回声。
华溪烟记得自己之前和云祁问过这个事情,但是最后却是不得而知,如此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纯州乃是粮草大州,是圣天的军备供应。但是经过去年的雪灾之后,纯州收成大减,宁熙便要出价从西陵购粮。而粮食所到之地,正是纯州。”
温清想了想,这才道:“既然如此,为何不从圣天南部调粮?”
“圣天南部经过上次七郡十四周的钱庄动荡之后,一直不甚稳定,更是由于上次军备里边出了发霉的粮草,如今更是小心万分。南部的粮食对于南方西南来说都供不应求,哪里还有多余地给北方?”
发霉的粮草……华溪烟想着,不由得有些虚。想不到当初她一手操办的一个计谋,到现在竟然还留有余威。
“那西北呢?”温清接着问道,“西北之前是不怎么样,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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