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平时可是眼光高的很,现在居然也会为别人说好话了?”云祁忽然清声笑了起来,有些戏谑地说道。
问夏的圆脸一下子皱了起来:“姑爷何意?说的就和我们平时见不得别人好似的。”
云祁只是笑,没有说话。
“你们说的确实不错。要是给一般人来说,我绝对不相信的,毕竟皇室众人最擅长的便是巧言令色。”华溪烟开口,赞同者两人的看法,随后问道,“寻秋在绣什么?”
寻秋将手中的东西比划了一下:“当然是给小公子或者小小姐绣的衣服了!”
“这孩子还没个影子,你就行动上了?”华溪烟失笑,看着兴致盎然的人,有些无语。
“这九个月不过是弹指瞬间的事,说过去就过去了,咱们自然要提前准备好。”寻秋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着急有什么问题。
华溪烟知道问夏和寻秋都喜欢孩子,不由调侃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去生?”
问夏的脸皮一直很厚,这次居然也很不厚道地红了起来:“这男人还没个影子呢,去哪里生孩子?”
“咱们这里男人多得是啊!怎么,你看不上?”云祁接口,目光别有深意地看向了马车外边。
在外边赶车的梓易不明所以,只是觉得仿佛有一股辣辣的火焰焦灼在他的背上,让他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几乎要一个不稳从马车上翻下去。。
问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华溪烟抢了白:“梓易无论是看长相或者本事,都是云氏暗卫中最为顶尖的翘楚。要是你们连他也看不上的话,那只能你们自己去找了。”
华溪烟说着,拿一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的表情看着她。
“小姐!你怎么和姑爷一样,取笑别人?”问夏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双颊红的几乎就可以滴出血来。
真是……嫁了人之后就不帮她说话了吗?
“我看寻秋的绣工比水云间巧手十七娘倒是差不了多少。”华溪烟很是善良地转了话题,不再让问夏尴尬。
寻秋忙不迭地摇头:“十七娘在,寻秋不敢称大。”
华溪烟正欲再说什么,梓易忽然挑开帘幕走了进来,递给云祁一纸信笺:“公子,有密信!”
华溪烟别有深意地对着梓易一笑,接着冲着问夏的方向努了努嘴,问夏一阵暗恼,但是又舍不得对华溪烟发作,从篮子里拿起一个寻秋刺绣的线轴就冲着梓易扔去。
云祁拆着手中的信,头也不抬地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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