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要是我贸贸然出兵的话太子殿下还能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贺兰漓一噎,登时没了言语。
华溪烟也不和他再多说废话,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抓太子殿下前来,就是为了报仇和防范,并无它意。”
贺兰漓一双眸子微微眯起,一张俊脸上显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你要杀我?”
华溪烟没有说话,但是一双眸子却是写了“未尝不可”四个字。
“要是我出了事,你平城也好过不了!”
华溪烟忽然清声笑了起来,极为不以为意地开口:“贺兰太子是不是搞错了,抓你的是北戎二王子,可是和我没有一丝关系!”
想到这里,贺兰漓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脸上的阴霾铺天盖地弥漫而来,想着耶律野那可真是一个蠢货!
“就因为这个你就想杀了我?这个理由是不是太过牵强了点儿?”贺兰漓抬头,语气平淡,似乎说的不是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
华溪烟的笑容忽然冷了几分,语气也是罕见的凌厉:“贺兰太子和我谈牵强?你对云祁做过的那一档子事儿还用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儿么?那双生蛊是谁指使杨瑾容下给云祁的,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贺兰漓忽然抬头,看着华溪烟,眸中闪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拼了这么大的力气来帮宁熙,如今你在我手里,最好收起你自己那点有的没的的心思!"华溪烟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贺兰漓那瘦的没几两肉的身板,转身走了出去。
贺兰漓的脸上闪过一抹灰白之色,但是随后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极大,似乎是含着一种难言的喜悦般,在空旷的牢房内回响,竟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华溪烟的脸色有些不好,出了牢房之后直接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连本来去看贺兰红的念头也打消了。
“小姐,就这么将耶律野放走,会不会留有后患?”问夏跟在华溪烟身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会。”华溪烟摇摇头,“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而且,必须有人收拾他!”华溪烟抿唇,补充了一句。
耶律野最后的一点亲兵也被西陵给剿杀,自然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但是北戎二王子从小是北戎的一个神话,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地败北不是?于是,两月之后,再次传来了二王子在弦州招兵买马的消息。
“小姐,你就不想见姑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