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便是她要做此事,儿臣不准插手!"
"可是瑾王妃又有什么理由对荷妃娘娘和太子殿下出手?"裴涌紧追不舍。
贺兰玥讥讽一笑:"于公,云祁是我西陵瑾王,于私,他乃我师兄。当初云夫人为什么和云大人反目成仇,云家为何妻离子散,我想,知道真相的不光只有我一个吧?"
果真,贺兰玥话落,一众人都哑口无言。
知道真相的不光是泽佑帝,还有裴涌裴渤这一群荷妃的盟友。
接着,贺兰玥追问:"即然如此,裴大人还要逼着我西陵皇室去和瑾王妃要上一个说法吗?"
哑口无言的不光是裴家几人,还有泽佑帝。
贺兰泽此时不咸不淡地开了口:"当初父皇立太子不过是遵循了西陵旧制,不想荷妃竟然从中动了手脚。至于百姓那边,儿臣自然会去交代,父皇不必介怀。"
泽佑帝看了一眼下手的裴家几人,见他们都是垂着头不做言语,于是也叹气:"只得这样了。"
确实只得这样了,事情这样发展,不光是他,裴家几人也看的清楚,他和裴家没有什么好说的。
会对不起贺兰漓和荷妃吗?想必是有的吧。
古时犒劳死者只有一个方式,便是死后追封。不过已经没有了什么太大的意义,毕竟没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去理会一个死人。
不管贺兰漓和荷妃死后有怎样的哀荣,那都是过去式了,反正又掩盖不了她们惨烈的死法和并未保全的躯体。
谁知道没几天,西陵御史便将裴涌参了一本。
理由便是上次的大安塔着火之事。
当初泽佑帝下令修缮大安塔的时候,吩咐下去是要采用上好的麻梨疙瘩,因为麻梨疙瘩不易燃,但是上次为什么就被雷劈了着火了呢?御史派人查探之后发现,修缮大安塔的,根本就不是麻梨疙瘩,而是换成了十分廉价的杉木。
于是,作为修缮大安塔的监工,裴涌就被参了一本。
裴涌自然极力辩驳,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贺兰泽几本证据摔在金銮殿上,让他哑口无言。
里边的是当初裴涌修缮大安塔时的各个款项,事无巨细,国库的拨款和他实际的花费,出入甚大。
裴涌知道她们二房和三房由于原来是太子党一派,早就不受贺兰泽待见了,只是想不到他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但是转而一想又没什么,他是贺兰泽啊,他还有个妹妹是贺兰玥啊……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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