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秋风拂过,杨瑾程的咳嗽声愈发地大了起来。
他本来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加之身子虚弱,更加弱不禁风。
眼皮似乎有些沉重,杨瑾程强撑着睁大眼,稳稳自己的心神,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看到面前的东西的时候,华溪烟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一盆淡紫色的梅花,紫色浅淡,压制无双。
"还记得么?"杨瑾程笑着问她。
华溪烟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点头。
约是两年前,她刚去太原的时候,在一个晚上逛太原梅市,杨瑾程就拿出了这盆紫色的梅花,送给她。
尽管当初杨瑾程是怎么说的话,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唯一清楚明白的是,那时候和现在,截然不同。
那时候她和云祁还不是最亲密的人,宁熙和他们也没有站在对立面,杨瑾容还没有暴露她的本性,杨瑾程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命悬一线。
梅花依旧是那盆没话,变得只是人罢了。
杨瑾程的手有着颤颤巍巍,胳膊使力让他胸口的血流的愈发的汹涌了起来。华溪烟一手接过了那盆梅花,另外一手拿着帕子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杨瑾程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轻轻将头掸在了华溪烟肩膀上。
"抱歉,借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杨瑾程的话已经算得上是气若游丝。
华溪烟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无力,好无助,她想救身边这个人的性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生命流逝。
她自己是不是太冷血,否则怎么会连最后一点温暖都给不了他。
杨瑾程的喘息声很粗重,但是他依旧在强撑着自己说话,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我送你这盆梅花的时候,你说很好看,但是你却更喜欢白色的。你还记得你之后说了什么吗?"
华溪烟有些恍惚,时隔经年,她如何记得?"但是我记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华溪烟隐隐可以感到他在笑,"你说,梅花的本色便是如此,何必渐染着那般模样来讨得世人欢心?失去了本来的面目,也便失去了初衷,是值,还是不值。"
"当时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但是现在我能给出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杨瑾程微微抬头,看着华溪烟近在咫尺的面容,微微一笑:"值。"
一个轻飘飘的字,却让华溪烟的心跳慢了半拍。
"杨家祖训便是,唯宁家皇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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