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太后除了说这些之外,还有没有说别的?"贺兰淏急忙追问。
"没有。"常宁摇摇头,十分肯定地道,"我听到的时候很惊讶,又有些害怕,就急忙跑了。八皇子不知道,自从淑母妃成了太后之后,手段变的和皇兄一模一样,无所不用其极,不见以前半分温婉贤惠,我真是特别怕她。"
所以之前她才和华溪烟说,要是她出宫的时候把她一起带出来,她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在哪个皇宫里边呆下去了。
这次还是借着吊唁杨瑾程的功夫,在宁慧的掩饰下跑了出来,否则这话,还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说呢。
"这些你可是告诉云祁了?"
"还没有。"常宁摇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去云府,就被拉到了这里看行刑,八皇子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华溪烟之前和她说过一切西陵的人,也说过贺兰淏,她知道贺兰淏在华溪烟那里风评不错,是个值得信赖之人。
贺兰淏听了常宁的话,顾不上美滋滋,急忙道:"我着人送你去云府,你把你知道的赶紧告诉云祁,他会有办法的。"
这里是圣天,他鞭长莫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云祁去,虽然他也很想亲自参与。
华溪烟和宁熙多呆一刻钟,那就多一分危险。
常宁知道事情紧急刻不容缓,急忙离去了。
而台上的刑罚也进行到了一种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程度,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杨瑾容就要被这么活活烧死的时候,忽然有些端着水盆,将正烧的起劲儿的火给生生扑灭了。
滚滚黑烟消散于无形,响彻整条大街的咳嗽声总算是停了下来。
最惨的要数杨瑾容了,她不光眼前一片灰蒙蒙什么都看不清,就连喉咙也是疼痛难忍,熟知医理,她自然清楚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的灰尘从而使得嗓子遭受了破坏。她张了张嘴,忍着胸腔的痛意发声,却没有一星半点的声响。
感觉到头皮一麻,随后脑袋一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她头上划过,沙沙的声音从头骨传入大脑里,顷刻间便让她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有人在割她的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剃发乃是切身之辱,杨瑾容条件反射地一躲,锋利无比的刀片从她头上划过,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杨瑾容像是疯了一般的剧烈挣扎,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沙哑难听的咕噜咕噜的声音,骇人无比。
她的内力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