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面容冷峻,却也是雕琢一般的轮廓,或许是征战沙场,杀气过重,与沈玉相比,同时芝兰玉树般的挺拔之姿,偏又多出了一份冷冽。
沈玉双手依然下垂环抱在身前,目不斜视,嘴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端王甚是会说笑,这圣上还没来呢,本相不算迟到。”温润之音刚落,殿上响起了徐公公尖利的声音。
“皇上驾到。”
“看,圣上来了。”沈玉侧目,扬起笑意,却黑了端王一脸。
殿内,百官跪拜,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圣上端坐于龙椅之上,龙袍加身,威严十足,抬手,
“众爱卿平身。”
“谢圣上。”又是一阵官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殿内恢复了肃静,甚是凝重。各官心知肚明,今时不比往日,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皇帝面色凝重,看着底下鸦雀无声的官员更是转为盛怒,“啪!”的一掌震彻殿堂,又是跪了一堂百官。
“平日里铁齿铜牙,今日怎么个个都成了哑巴。整日就知道跪跪跪,若是跪能解决淮安水患一事,朕定然让你们一个个到淮安跟前跪到水患解决!”饶是平日里还算平和的皇帝还是发了火。
发了一通火,跪着的官员匍匐得更低,几乎要贴地而跪,心里祈祷着赶紧快出来个人人化解一下眼前的危机罢。沈相呢?他立在那处作甚!平日里他不是最会应付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么,怎今日成了哑巴,缩在那处不敢出头了!
殿内,忽而有身影微动,大臣们心下一松,那该死的沈相终于肯动嘴了。
等那身影出了声,才觉知那人并不是沈相,而是最近才回归朝廷的掌管户部的温王。
据说他也不知是遭遇了什么,最后竟然是苏家的人将他送回的。
温王待人接物温和贤明,身姿颀长挺拔,脸廓柔和细长,却又不偏阴柔,单靠一张脸便是多少王朝女子所羡慕,更何况那通身的温润,更令人心之向往。
只见温王走出队列,双手作揖,道,
“父皇息怒。自水患起,户部已拨下数十万银子至淮安,相信银子一道,淮安水患定有所缓解。”好一个温润翩翩的王爷,若放在平时,估计又引起一派好之感叹,只可惜,面前之人是皇帝,不提这银子还好,一提这银子,皇帝胸腔更是被怒火侵满。
“这数十万银子,快马加鞭,也不过七日便能到淮安,这半月已过,淮安那边连半丝动静未曾有,难不成银子长了翅膀,飞了!”皇帝又是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