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大为所动,轻拥着瑞雪喜及而泣。
主仆二人再次抱头痛哭···
寝宫外,郭嬷嬷与珊瑚守候多时,只隐隐闻得寝殿内时而传来哭声,却听不真切二人在说些什么。
珊瑚越发担忧了,“郭嬷嬷,里面传出阵阵哭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照说,娘娘与瑞雪相交并不算深,她二人有什么事情值得如此神秘深谈?”
郭嬷嬷虽然很是不解,却肃然对珊瑚言道,“主子的事,作为奴婢岂能妄议。娘娘虽然与瑞雪并无深交,可瑞雪却是先皇后身边的人,对皇上的喜好自然是极为了解的。想必这正是娘娘留瑞雪在身旁伺候的缘故。至于为何内有哭声···”
说着,郭嬷嬷略作思绪,继续言道,“想必是提起了先皇后,瑞雪一时伤感所致。娘娘素来宅心仁厚,陪着掉些眼泪有什么奇怪的。”
正在二人窃语之时,前往宫闱局领取用度的碧玉,无精打彩的抱着两匹锦丝缎面,从角门走了进来。
“碧玉,你怎么去了这么些时候,难不成走迷了方向?”珊瑚上前接过碧玉手里的锦丝,打趣的笑言道,“看看你的小嘴,撅的几乎可以挂上一柄铜壶了。”
向来多话的碧玉却一返常态,并不接话,反而顺势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闷闷不乐的发着愣。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发什么愣啊?”郭嬷嬷察觉到碧玉不太对劲,关切的上前询道。
“嬷嬷,奴婢无碍,只是刚才与人争执了几句,心里不痛快罢了。”碧玉神色很是郁结,看样子不像是普通争执那般简单。
珊瑚并未注意到碧玉的神情,听她如此言语,当即噗哧一笑,微声怨道,“碧玉啊碧玉,我们进大庆后宫的时日并不算久,甭说与其他宫里的人相熟,就是后宫纵横交错的道儿都还认不完,你怎得就与人争执起来?你那急燥的性子,真该好生改改了。”
珊瑚不说倒还好,如此一阵怨怼,原本坐着生闷气的碧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颊急的通红,不甘的言道,“这次可不是我的错,那些嘴碎的宫人胡乱谈论娘娘,我听不下去了,才上前与她们理论的!”
碧玉情急之下,声音极大,寝殿内,正与瑞雪密谈的玥娴,恰好听了个真切,双眉轻轻的拧了起来。
“嘘!小声点儿,娘娘在寝殿里与瑞雪有要事相商,切不可扰了娘娘才是。”郭嬷嬷连忙压低声音暗喝着碧玉。
碧玉缩了缩脖子,立即噤声不语,急忙从珊瑚手里接过锦丝缎面,抬腿向库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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