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时候,我的祖父也走了。他准备奉先王之命去接收自己的领地。如何面对那个寡妇和她的三个女儿成了一个难题。
那个时候我的祖父随着斯瓦迪亚的远征军士气低下的返回北方。在经过一个山谷的时候,国王手下的一个书记官找到了祖父,给祖父指明了山谷里流出来的一条小溪,告诉祖父,沿着这里走,一直到小溪的源头,就是你的领地了。
那个书记官拍了拍祖父的肩膀,告诉祖父,那个骑士留下来的老婆年轻的时候是附近出了名的大美人,他的三个女儿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书记官让祖父注意身体,随后就转身走了。在下午祖父准备离开的时候,书记官的仆人拿来了那个战死的骑士的头盔和佩剑,还有一封烫着国王印戳的任命信件。
祖父当时一无所有,只在之前的战役里面活捉了2个罗多克人,他问这两个罗多克人愿意不愿意跟他去领地,罗多克人一言不发。他们有打算:以后八成是做奴隶,如果去大城市,生活会好一点,如果跟着这个领主去了他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封地,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农奴了。
他们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来,因为现在祖父是他们法律上的主人,一怒之下杀了他们也没有人会指责。祖父当时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心还没有变的像烤干的木头那么硬。于是他找到了一个领主,用两个罗多克人跟他换到了一匹瘸腿的马。
领主说,“如果能再加50个第纳尔,我可以让手下的马夫给你把马医好,并且把马鞍配齐”。
祖父把口袋翻了过来,7个第纳尔硬币滚在桌面上叮当作响。那个领主眉毛挑了挑,“祝你好运,小伙子。”
于是祖父背着他的行李:一堆碎布衣料和9个面包、一皮囊的水、一把军需官配给的锈迹斑斑的铁剑,还有那个骑士的头盔与佩剑。
他带着这些东西爬上了光溜溜的马背,一瘸一拐的走到山谷里去了。
这个时候春天已经结束,夏天的下午让人昏昏欲睡。祖父一路打马走过了芳草萋萋的溪流,他的马蹄踏碎了野生的草莓,红红的汁液像是大地流淌的鲜血。缓和隆起的山坡上均密的长着草,草的尽头是一些峻拔挺立的树林,那些树林填满了山谷剩下的地方。整个天空一片湛蓝,云朵从北边被风吹过来,懒懒散散的映着阳光。这是祖父去接受他的领地时的景象。那个地方没怎么被打理过,小路断断续续的在树林子里面蜿蜒,在接近村庄的地方,路上铺上了青石板,祖父在走出树林子的时候仔细的端详了这片土地,他后来一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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