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哥布林放下了手里的半杯开胃酒和半块撒葱嫩牛肉。他擦了擦嘴,出去开门。外面是一个牵着骡子的人,那个人说:“这里是天文学家哥布林的家吗?”
“是啊,我就是。”
“亲爱的哥布林,我差点见不到你了,我是萨贝尔。”说完萨贝尔就缓缓的倒了下去。哥布林马上叫来了楼下的皮匠,把萨贝尔抬到通风处,揉胸口打背心舞了半日,才看见过客萨贝尔悠悠的醒了过来。
“萨贝尔,你这是怎么了!?”
“累的。我的腿都快断了。”
“你不是有头骡子吗?”
“说起来我就气!一个强盗坐着骡子,让我牵着走!我是一路从卢伦斯走到苏诺来的啊!此番如此劳苦,实乃平生所罕见。哥布林兄没有体会过,不会有什么感触。我此番险些见不得您了。”
哥布林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让一个帮家的老婆子在给他们送晚饭的时候带了一个盲人按摩师来给萨贝尔松腿。萨贝尔感恩戴德,说希望当晚就义结金兰,以后大家以兄弟相称。哥布林在心里嘀咕:“我本来以为有那种见识的人是高峻之士,怎么会显得如此世俗。”
然后他敷衍着萨贝尔,说,不急不急,过段时间再说啦。
几天前,在安排完手下的去向后,卡扎克微笑的邀请过客同去苏诺。过客很大度的同意了。但是很快过客有了一个疑问:“咦?卡扎克大爷,你怎么骑上我的骡子了哩?”
卡扎克骑在骡子上纹丝不动,他双眼微闭,眺望远方,左手叉腰,右手做眉檐,好像一个伟人。然后卡扎克把左手指了指前方,又好像变了一个领航员,“我们走吧,你牵着骡子。”
过客震惊了,他有些想提醒卡扎克他的这个要求的不合理性。但是萨格隆等一众匪徒的眼神告诉过客,“闭嘴,牵着骡子走到苏诺去!”
这个时候苏诺平原上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初秋之色,月亮昏黄而寂寞,但是最寂寞的却是拉着骡子的过客。过客严肃的思考着人生的荒诞性。他觉得,这万籁俱寂的大平原上,有谁能理解自己的这种深刻的寂寞呢?没有的。风声过耳,温和如小姑娘的吻,一阵夜莺的啁啾却在草叶的芬芳里加重了过客的估计。月光如水,过客拉着一头骡子,骡子上坐着一个背上有伤的强盗,沿着大路走啊走啊,走进了如画的平原,那平原上远远的各处村镇灯火辉煌,远远看去灿若星辰,过客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一片黑暗之中他走在宇宙之中,似乎头顶与地下都是无限寂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