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自己疲倦的双眼,在头天晚上他彻夜不眠,思索着父亲的前程。“我四岁就失去的双亲,在流浪了几年之后被一个好心的学士收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命运的不易,但是我的儿子却不是。与我相比,他过着锦衣玉食的少年生活。”祖父问道:“你知道吗?像我这样有痛苦童年的人,是多么的希望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优渥的生活环境啊。我一直在这样做,但是我发现,这些年来这个孩子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成长起来,他像一盆养在屋里的月季花一样。我生怕他受到伤害,但是我这样只会让他在未来的命运里变得孱弱不堪。您知道的,我们不可能保护自己的子女一辈子。”
这次谈话持续了很久,但是税务官最后发现他无法说服这个有自己打算的姨夫。税务官叹了口气:“我会专门安排人陪他去南方的”。
“不用啦”,祖父微笑着说:“那个莱特,我问清楚了,他也准备去南方。这个小伙子很稳重,他们结伴一起去也未尝不可。”
“恩,这样也好。只是,我觉得莱特这个小子比小阿卡迪奥城府深,你得让小阿卡迪奥注意点。”
在结束谈话后,祖父找到了老彼安文,这个老人的头发几夜之间从花白变得几乎全白了。老彼安文反过来安慰着祖父是自己没有把孩子教育好。
祖父打断了老彼安文:“我自从发现了这个孩子的天赋后,就一直在抓他的学业。如果说育人失职,那么我的责任更大。你真的没有指责我吗?”
“老爷··没有”,老彼安文有些感伤,眼角红红的,他正在帮祖父登记账目,这个时候他掩饰的揉了揉湿润的眼角“看了一下午的账本了,眼睛挺干的。”
“吉尔走了!”祖父跟老彼安文说:“吉尔真的走了。那个孩子的腿已经坏掉了。他就这样走了,我觉得你一定会怪我的,请说出来吧,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你的真实想法。不然我是无法得到平静的。”
老彼安文吁了一口气,轻轻的说:“老爷,其实我真的没有怪你”,老彼安文苍老的抖动着自己的嘴唇,问道:“难道真的像是少爷说的那样,您没有拉我家小吉尔一把吗?我没有怪您,毕竟我听说那十万个第纳尔的数字时也吓了一跳,这个孩子太出格了。但是您真的连想都没有想过拉他一把吗?这孩子的妈妈和他的关系一直很淡,所以您只用告诉老彼安文就好了,难道世上真的只有老彼安文爱着可怜的吉尔吗?”
祖父走到了一个香料桶边,“来”,他招呼着老彼安文,“打开这个桶吧。我那天叫吉尔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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