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长着绿色的眼睛。在南方,眼眸是绿色的人越来越多,据说在斯瓦迪亚人几百年前进入山区的时候,这里的人全是绿眼睛。
父亲盘算着去南方的打算,按现在的日程看,他是不可能在大学正常报道了。前次的意外把父亲耽误了。而在去杰尔喀拉之前,父亲先得去维鲁加拜访一位祖父的战友。在父亲小时候,曾听祖父说过这个罗多克人,当年父亲曾跟这个罗多克人一起在西南前线抵抗者萨兰德人的进攻。祖父写信给了那个叫做加西亚-尤-李兰加斯洛的罗多克将军,希望他能在我父亲在罗多克期间为他提供照顾,加西亚将军不久回信说:“当然,我的兄弟。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个将军青年时在西南边疆立过功,在舍身得与萨兰德人厮杀了几年后,他投入更加冷酷的政治斗争之中。他有一个独眼龙哥哥,这个男人已经全瞎了,他一再告诉自己的弟弟:“要像打击斯瓦迪亚人一样的打击自己的敌人”,在罗多克多次的政权轮替之中,加西亚将军从来都站在胜利者的一面,他像**一样用铁的手腕的把自己对手像枯叶一样打落。这让他几乎没什么朋友,因而,少年时的朋友和兄弟他却一直很珍视,像他这样玩弄权术的人,有这样一个和自己一同经历过最热血的青春,在中年又能彼此理解的人是不容易的。
父亲和向导一行人在一条小溪边上休息,向导说,这条小溪是从大山的最深处流出来的,冰凉的很。喝了这种水的羊,肉质鲜嫩而多汁;用这种水浇灌的庄稼,长得虽然缓慢,但是结出的果实颗粒却饱满而结实;用这种水养活的树木,常常能结出山区里最美味的石榴、柑橘和板栗。向导告诉我父亲,这片土地在几十年前属于一个学士,那个学士死后,他的那个蠢蛋侍从居然想胁迫所有人到北王军中助纣为虐,那个向导哈哈大笑:“当时他想带着我们的人跑到你们的皇帝那里去呐”
父亲脸色一变,有些尴尬:“这个地方叫培刚德吗?
“是啊,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我当时才比你大一点,我们在夜色下面听着那个侍从的胡言乱语,哈哈,最后是我打了他一棍子。然后在第二天早上我们就把他丢到监狱里去啦。也许他早就烂在那里了。”
“呃··”,父亲脸色有些发白,“可能没有吧,我倒是怀疑他当上领主了。”
“领主?怎么可能?!要是那个笨蛋变成了领主,我就亲我的骡子的嘴一口,而且在亲它之前我会把它喂饱,让它直打臭嗝”,向导被自己的话逗得笑个不停。
“会的”,父亲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