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的。”
“还有一点,就是军队是练不出来的。我们能够教你们的只是基本的素质。真的农夫只能在田野里面一锄头一锄头的刨出来;真的铁匠只能在作坊里面一锤子一锤子的砸出来;真的战士,只能在战场上一刀一剑的砍出来!我们在做的只是让你们一旦上战场,能少死一些人,能多一些活命的机会。你们要知道,你们将来上了战场,就会随时的面对死亡。训练不要偷懒,一定不要偷懒,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自己训练的怎么样,除此之外,别人的作用真的不大,为了有朝一日能重返家乡,你们这些人,最好给我拿出吃奶的劲好好的训练。好了,你们要问的事情也该完了。归队把,学员。”
父亲听完之后,默默无语的想了半天。
“长官?”父亲忍不住在走之前问了问教练。
“还有什么事情吗?”诺德人。
“您说的那个年轻人最后给他的妈妈带的是什么话?”
诺德人正在用手指捏鹿肉,感受着它的硬度。听到这里,这个男人愣住了,他看着眼前旺旺的篝火,好像又回到了那冰冷的战场上:那暗夜里淡淡的薄雾,低低的呻吟,偶尔传来的的盔甲翻动的响声,一两匹迷路的马守在主人的尸体旁边,用呼吸徒劳的温暖着那已经冰凉的身体```
“长官?您听见我说话了吗。”
“那个撑着两天不死的年轻人说的是”,诺德人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妈妈,麦子黄了,我回不去了’”
那些日子里面。西撒和父亲在课堂上面,与其他的同学越来越疏远了,当那些杰尔喀拉来的大学生感叹着无聊的时候,父亲和西撒正在日以继夜的学习着各种指挥术。在补给术的章节里面,他们知道了如果运用陆路运送粮食,那么一百斯瓦迪亚里的运输就会造成粮食重量的二分之一损耗;而如果是水运,这种损失就在二十分之一以下。所以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应该学会怎么运用水陆运送自己的辎重,粮食甚至士兵。
说道补给,斯瓦迪亚之所以失败,并非因为他们的士兵不够勇敢;并非因为他们的盔甲不够厚实、武器不够锋利;并非因为他们的情报不够准确,反应不够迅速---而是他们的补给,这是很简单的一个总结。从更深层次来说,斯瓦迪亚输在了战略上面。即使在他们最后撤出罗多克的时候,也有很多军官反对这样,他们甚至觉得再经过几次清剿,罗多克的局势总会好起来的,但是事实上,从开战那日起,从山谷惨案起,斯瓦迪亚就已经失败了。当然,这种宏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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