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这种事情必须警觉。你们可以讨厌以前的人高高在上的威风样,但是没有必要在他们落魄的时候将他们赶尽杀绝。每个人都有自己活下去的权利,每一派人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消灭其中一批人,必然会带来另一批的膨胀。为一个政权扫平障碍,就是把它纵容成为未来的暴政。”
“一切极端的专制的基础,都是细枝末节的纵容与妥协。我们可以简单的细化一下这个东西,当有人说的话变得无足轻重的时候,这就是暴政;当有人的权利被高于法律的力量肆意践踏的时候,这就是暴政。暴政只有程度的轻微与严重的区别,但是在本质上,他们都是因为人民的软弱与姑息所产生的毒瘤,是少数人用来对大多数人敲骨吸髓的工具。”
“有谁记得古卡拉德的政治制度?”萨贝尔问道。
“五百人议会”,西撒条件反射的说道。
“很好,西撒先生。五百人议会。我们的祖先的智慧是伟大的,他们知道应该怎么限制当权者,知道怎么用众人的智慧去防止某个人或者某一群人的野心。那就是永远的尊重人们说话的权利,把权利分摊到每一个人头上,让他们选出自己的护民官。几个村民们推举出的户长会为他的村民说话;户长推举出的村长会为他的村子说话;村长推举出的镇长会为他的人说话;镇长选出来的市长,市长选出来的省长等等等等一路往上,直到顶点,这个系统的人都会全心全意的为最基础的人民考虑,这就让他不可能把政权变为暴政。因为他的权利来源于下面。而一旦有人中断了这个过程,一旦权利直接在一个小圈子里面被绑架,一旦法律力量只来源于几个人在密室里面的协商,那么不论他们有多么优良的初衷,最终他们都会走上暴政的道路,无可避免,无可避免!”
“何为暴政,一定是残暴的无以复加的才叫做暴政吗?不是!所谓暴政,从最开始人们的说话和决议被忽略的时候,就已经是暴政了。“
“五百人议会用他们代表的农夫,市民,商人,士兵给予他们的选举票作为表达他们意愿的武器。所以,卡拉德帝国,不,应该叫卡拉德共和国,它存在了两千年却从没被人称为暴政,因为他所听命的,是人民的心声。但是当它被几个野心家变成帝国后,却成了暴政的代名词,它的最后几位君王甚至被说成是怪物,就是因为它已经不再倾听人们的话语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要辨别什么是暴政,很简单。”
萨贝尔停了停:“人民纳税而对国家无决议权,此即暴政!”
萨贝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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