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那个时候,战争会变得极其乏味,变成拉锯战争。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双方努力的少犯错误,等待着对方在战斗中慢慢的露出破绽,然后自行瓦解。自古以来一战而定天下的战争只发生在神话故事里面过,真正的战争,到最后都会无可奈何的变成两个国家农夫们的之间的比赛,变成两个国家之间的工匠的竞争,变成两个国家资源的消耗赛。
所以库吉特一旦卷入了这个漩涡,就很容易玩火**。最好的情况就是迅速的击溃斯瓦迪亚的部分武装,在取得战略优势后逼迫斯瓦迪亚议和,通过索要货物金钱来削弱斯瓦迪亚。在斯瓦迪亚刚恢复的时候,再度骚扰他们。这样在年复一年的有限战争中,慢慢的追赶上斯瓦迪亚,并在这个过程中让斯瓦迪亚疲惫,等待斯瓦迪亚发生内乱,无暇外顾的时候,再利用机会进取。这是草原民族最稳妥的发展方法,库吉特之所以能够在十几年前获得成功,正是因为刚刚经过了几十年的实力积累,同时又遇上了斯瓦迪亚内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现在,库吉特却不顾一切的想挑战一个稳定而繁荣的斯瓦迪亚,这实在是危险之举。
库吉特官方很快注意到了留学生之间的这种心理,为了防止出现不愉快的情况,长老们连续召开了多次会议,向这些库吉特费尽心力培养的精英们宣传战争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布瑞尔在听了几次之后,反而愈加感到彷徨,特别是在他看见周围的同学不断的开始动摇,自欺欺人的相信汗王会带来胜利起来。
布瑞尔感到与自己有同样想法的人越来越少,他注意到最后只有那么几个人跟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了。有一个年轻人是斯瓦迪亚回来的留学生,这个人便是激烈的反对开战的人之一。人们说,这个人的妻子是斯瓦迪亚人,这个人的父亲是物资采购团的团长。布瑞尔摇了摇头,他知道,战争开始之后,这种家庭被夹在国战之间的悲剧就会出现。他自己在杰尔喀拉的时候就喜欢上过一个罗多克商人的女儿,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安静的等待回国的日子。
现在,他坐在这里,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听着长老们信誓旦旦的鼓吹,在心中感到了一阵阵的失落。他突然想起了在杰尔喀拉的那次舞会,记起了那把冬不拉琴。他的梦想就是带领祖国击败斯瓦迪亚这个大陆第一强国,但是他知道,现在远没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想起了那把冬不拉琴,想起了那个叫做斯洛因.莱特的人满怀挑衅的说:“我们会在草原上让库吉特人给我们弹”。
一种豪情突然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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