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瓦迪亚官方没有对这些难民做出任何承诺,那些官员们只是要求难民服从罗多克政府的管理,在时机成熟后再返回祖国。斯瓦迪亚人打听到在加米奇海湾有很多罗多克的船只在卸货,人们普遍乐观的以为这是罗多克政府对自己的照顾,很快补给就会源源不断的运到难民营里面。
就在白鸽谷号抵达加米奇湾的时候,难民营中的人正在加固营盘,并且要求阿拉美堡巡逻队加强巡视。难民们甚至凑足了一万个第纳尔请求阿拉美堡的士兵进驻难民营,但是这种请求被驳回了。斯瓦迪亚士兵在营地周围挖掘了深沟,把难民营建成了一座临时的城寨,他们修补了附近牧羊人饮牲口的泉眼,把水引入了难民营中。罗多克人赠送的帐篷被难民们有序的安置在营中,这些营帐在夜里星星点点,像是大地上蛰伏的萤火虫。
特雷西-布恩是一个普通的斯瓦迪亚农夫,就像他的父亲和祖父一样。他家有七亩麦田和一个果园以及一个水力磨坊,家境殷实。在两年前,他们家的磨坊失火,恰逢他祖父去世,家中开支骤增。由于无力重建磨坊,他家贱卖了磨坊废墟给了当地的一个富农。失去了磨坊后,他家渐渐的变得贫困,而一家人努力改善生活的希望又因为劫匪绑架了他的父亲而泡汤。土匪要求的几百个第纳尔的赎款让他不得不变卖了自家的果园和四亩最好的麦田,可是背信弃义的土匪在收到钱之后给他家送来了他父亲的外套,外套里面装了一条死鱼。他知道,这表示他的父亲已经惨遭杀害。他的母亲积郁成疾,一病不起,死于冬天。他知道在劫匪之中,这种坏规矩的事情是会被谴责的,他变卖了剩下的田产,走进了山中,找到的劫匪的头目,要求公道。
劫匪头目拿到了特雷西的钱,感到很为难。他告诉特雷西:“你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巡逻队的士兵,他与我的一个手下结下了世仇,你知道,你的父亲杀死了我手下的兄弟。这种血仇即使我也不能插手,你把钱拿走吧,我不能收。在这件事情上我欠你的,你把钱拿走,回家去,以后遇到困难来找我。”
特雷西把钱丢了回去,“我现在就有事情要你帮忙。”
“什么?”
“请你安排我和那个人的决斗”,特雷斯说道。
“你确定?”劫匪头目几乎用一种不忍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能放下和他的仇恨,我保证,他会一辈子感谢你的。仇恨不能用仇恨来化解,我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你要慎重考虑。”
“是的,我已经考虑好了”。
劫匪头目突然一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