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好。
“不要总想着一家独大,先生”,吉尔写信道,“如果不能与身边的伙伴共赢的话,总有一天我们会失去一切支持的,而我从没有看见过失去支持的人能成功。我们与他们之间最强大的纽带就是利益,你不能什么利益都不给他们还要求他们对你言听计从,这不可能。我们要当他们是自己人,让他们简单的认识到‘不与我们合作就会损失’就足够了。彼此算计小小的得失,最后我们的眼光就会局限在这个小小的港口城镇里了,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成功。希望您能听从我的话。”
镇长被吉尔半是劝诫、半是教育了一番,不禁自嘲着跟几个同事和幕僚属下说起了吉尔的来信。
镇长的一帮幕僚在过去都和豪绅们打得火热,芬德拉出现变故之后又忙不迭的跑来媚事镇长。
这些人对吉尔这封措辞严厉的信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他们含着因为过度愤怒而涌出的眼泪找到了镇长:“阁下!吉尔这个人太可恶啦!对于那些土豪劣绅们,他明显就是有拉拢之心!阁下,您来到芬德拉之后解民倒悬,打击豪绅,用东方的一句话来说,我等小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现在这个吉尔对您这么不敬,诶呀!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说着,一个文员因为过度激动撅了过去,剩下的几个人眼泪哗哗的勉力互相扶持。
“阁下!做点什么吧!不然吉尔以后就敢任意的欺凌我们,欺凌您了!”
镇长目光炯炯的看了看这批人。
“恩,谢谢你们的好意。看来您们对我是一片赤诚咯?”
“阁下,我们日日夜夜不敢忘了您的教诲和恩泽呀!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们,我们万死不辞的!”
“哦,呵呵,好。眼下我就有一件事。是这样,吉尔先生准备开办学校了,但是他的身体有恙,有些事情他不能出来具体细谈”,说着镇长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了几页文件,“这是我给他选好的建校地址和招聘教师的方案,你们拿去找他吧,跟他好好的谈、细细的谈。我听说在东方,人们还有一句话叫‘促膝长谈到天明’的。我想你们这次去吉尔那里,吉尔会很乐意跟你们亲密接触一番的,没什么事就去吧,促膝长谈去吧”,镇长挥挥手说。
“可是吉尔```他```他有肺病```”,这些人心中大惊:镇长这是要把自己往火里推啊。
镇长的表情严厉起来:“刚说为我赴汤蹈火,现在怎么都蔫了?”
那些文员、书记什么的悲壮的互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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