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第纳尔的价格从一群劫匪的手里接手了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没有亲人,但是他许诺只要扎依采夫送他回家,他就把自己的一个马戏团转让给他。扎依采夫让这个中年人写下了契约,就美滋滋的把这个中年人绑在了骆驼上去了中年人的家乡。
在中年人抵达的家乡的当夜,扎依采夫便被足足三十个戴着斗篷的高大男子堵在了家里。扎依采夫大吃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扎依采夫才看见这个中年人坐在屋子的正中央,面色如常的听着周围人的报告。
这些人似乎忽略了扎依采夫的存在,直到扎依采夫准备开溜,后脚已经跨出了房门的时候,才被一个门外守卫的人一把抓了背丢了进来。
那个中年人看了看脚下的扎依采夫,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扎依采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无奈的笑了笑,“你不止值十七个第纳尔。”
那个中年人哈哈大笑,“的确,我要稍微的值钱一些。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罚你?你自己想一个吧,如果比较恰当的话,我会接受你的建议的。”
扎依采夫于是盘腿坐了起来,在一群斗篷来客的注视下想了想半天,越想越怕,最后不仅失声道:“生意而已嘛,不用这样吧!”
“快说吧,我明早就要走。到时候只能把你留给周围的这些兄弟处理了,你看着办吧。”
“呃……我跟着你干活吧!”
那个中年人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萨兰德年轻人的心思这么谨慎。对于这个中年人的行会来说,秘密比什么都重要,扎依采夫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蛛丝马迹,为了防止他将来会带来的危险,把扎依采夫处理掉当然是最方便最安全的方法——但是要是这个家伙加入进来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你觉得这光荣算是惩罚吗?”中年人反问道。
扎依采夫讪讪的笑了,“要是不这样我就要死,我本来拥有无数可能的人生就只剩下了这一条。”
“在隔壁的房间里面还有两个调皮捣蛋的混蛋双胞胎等着我去养活;在战场上还有那么多奴隶等着我去贩卖;在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地方等着我去欣赏;现在我只能跟着你走了,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当经卷抄写员,还是去什么地方敲一辈子石头——这不是惩罚是什么。”
中年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你明天跟我走,你那两个小孩子最好处理掉。”
“不行!”扎依采夫叫道,“他们很混蛋的,你们一定找不到比他们还好的候补力量了!这几年我除了教他们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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