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他的正是这样一个给了他不幸的人。
吉尔不愿意多说话了,他现在脖颈疼的厉害,他不禁用手去捏了捏脖子。
查理看见了吉尔不经意的一个动作,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布囊,从里面拿出了一方小木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吉尔看着这个小木匣,没有说话。
“老爷说,这种药对脖颈疼痛有很好的效果。他还亲手写了一些调理的配方,他最后一直记着您的病,嘱托我把这些东西带给你。”
老扎依采夫做了一辈子的药剂师,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把减轻儿子病痛的药物作为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他。
查理接着说,“老爷说了,下雨的时候,用热毛巾```”
查理一字不漏的开始转述扎依采夫最后的嘱托,以及怎么使用这些药。
扎依采夫那个时候说话已经很慢了,很吃力,睡意浓厚,但还是坚持着说给查理听,生怕查理听漏了某个步骤。查理只得点头不断的说“是”、“是的”、“我记下了”。
现在,查理又要把这些东西说给吉尔听,他要把扎依采夫最后的礼物带给吉尔。
当时查理还开玩笑的对扎依采夫说:“我说,老头,对自己的孩子你不会也卖的假药吧。”
扎依采夫白了查理一眼,喘了口气,又接着说了起来。扎依采夫要说的话是如此的多,就好像一个父亲在离家前,嘱咐家人要照顾好自己的孩子一样。
现在,扎依采夫的确离家了,他走上了一条幽冥之路,在他的身后,只有查理能把他最后的嘱咐和思念带给吉尔。
吉尔默默的看着这个小匣子。
白鸽谷里的那些日子,自己的父亲母亲,阳光灿烂的麦田,月亮一样美丽的女孩,冻坠的蝴蝶,缤纷的雪```
意识碎片堆满了吉尔的脑袋。
失去了爱人,失去了腿,失去了太多太多,却突然得到了一个的父亲吗。
查理意识到了吉尔的沉默,在稍微坐了一会之后,就轻轻的走了出去。
查理最后对吉尔说,“吉尔先生,我是你父亲的眼睛,我是你父亲的耳朵。我把你的事情告诉过他,也许我知道不是太全面,老头每一件都听得津津有味。或许你们不曾在一起过,但是我感觉,老扎依采夫离去的时候,心里一定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儿子,而他,是最幸福的父亲。”
最幸福的父亲``
门轻轻的关上了。
门外传来了一队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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