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祈求原谅,有些人缩成一团,仿佛末日审判到来了一般但是那些南方来的骑兵却见多识广,他们曾经多次在大贵族的宴会看见过这种奇的玩意,虽然都不及这一次的闪亮,但是在回过神之后,这些骑兵就立刻的恢复了自己的纪律
骑兵们用皮鞭和剑鞘让农兵们站起来,他们咒骂训斥着这些士兵,在慌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勉强的重整了被吓软了腿的队伍但是重整队列和重展开搜索是两码事情,在士兵们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之前,让他们继续不现实的最终,那个受了轻伤的军官不得不允许自己的士兵停下来稍事休息,并且派出了最勇敢的骑兵带着几名还能走路的步兵前去查看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士兵xiao心翼翼的散开,从左右两边朝着火光点燃的地方搜索前去森林的夜里有些凉,而这些被指派去侦察的倒霉兵士的心中一定是冰冷一片
而在森林的另一边,当追击我们的士兵们被迫停顿下来的时候,父亲正驾驶着马车一路朝着东北面前进我们走了不到一个xiao时就看见了哥布林说的那片松林沿着松林的边缘的xi,我们开始全前行但是不久之后道路就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了樵夫砍出的xi这些路上面横七竖八的倒着一些木料,很明显是樵夫伐倒后来不及运走的,这些木料成了我们的障碍,一些高大的树桩时常让我们不得不绕到一边去
我听彼安文大娘说过,在诺德没有一条像样的好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就糟糕了,那样的话我们的马车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不过哥布林却告诉我说,在最近二十年以来,诺德王几乎修建了和罗多克人一样多的路
我问哥布林,“应该没有我们斯瓦迪亚修建的多?”
哥布林笑了笑,“一个国家还有那么多的路要修,可不一定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呀不过我们的马车到了诺德,应该是可以跑起来的只不过我都怀疑这马车能不能坚持到那里去”
马儿渐渐的体力不支了,在刚刚的火焰里面又受到了惊吓,在面对一个xiaoxiao的山包的时候,我们的一匹马彻底的瘫软了下去它吐着白沫蹄打颤,好容易才能站稳另一匹马的情况稍微好一点,它回头喘着气嗅了嗅自己的伙伴,然后常常的‘吁’一声,摆一摆脑袋不再过问
父亲把马车停了下来,找了一些石头垫在车轮的后面,然后走到前面去拉着缰绳拽着马向前走,稳住了之后再跑到后面去把石头补上来哥布林见状跳下车去,跑到后面填石头去了我也想跟着下去,但是父亲让我回去,说是随时要在上路,不准我随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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