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暗,云彩压的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荒草长满了码头左右的滩涂
一个光屁股的孩子在追着一只青蛙当他抓住了那只颤抖着的小东西之后,便抓住了它的两条后腿把它撕开,把内脏撕出来丢给了他身后跟着他的一只大鹅,把剩下的身子和腿放进了自己腰上挂着的一只口袋里面那只口袋脏兮兮的,看起来还在动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岸上不断的传来铜号的声音,沸腾的人声轰鸣而至,与身后的河流共鸣一片
一群瘦兮兮的男人背着硕大的凳子跑到我们面前来,要把我们背过这几十码的泥滩送到岸上去一个人收五个丁现在码头上的行情是三十个丁是一个小银币,七个丁可以买一只硬邦邦的面包,就是水手用来打架的那种东西
谈好了钱之后,阿列克谢、账房文员、雷诺的家庭教师一个又一个的坐到了那些人的背上这些人很脏,但是他们的凳子擦得很干净,他们看起来像是凳子上最不值钱的一个部件
背我的是一个喘粗气的老头,他的白胡子抖个不停,他哆哆嗦嗦的蹲下来,等着我坐到他背上的凳子上去他好瘦啊,我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子,我的凳子晃晃悠悠的向前飘去,就好像一株狗尾草一样被风吹向了一边
我听见了他的喘息,声音好像大过了周围所有的响动
“他们不在考虑之列”
这个声音突然穿了过来,让我瞬间感到压抑起来,不敢再在这个上面多花脑筋了卡嘉的故事则同样让我怜悯,阿廖沙对我说过:怜悯是一把双刃剑,能让男孩变成男人,也能让男人变成枯骨我不知道这把剑是会削掉我身上的杂质,还是有朝一日会削掉我的脑袋我没有那么浪漫,我感觉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生,而且好像就在我的身边生过
白胡子老头哆哆嗦嗦的放下了我,从账房文员手里面接过了属于他的五个丁,一低头走掉了,背着他那把硕大的椅子
他刚刚走掉,一个穿着羊毛外套的人站到了我的面前这个人的年纪和刚才的那个老头一样大,但是很明显这个人不像刚才的那个老头那样落魄拮据,他有一个饱胀的面庞和一个粗短的脖子,皮肤被晒得又黑又油,头已经花白,但是看起来很精神
“阿廖沙,”这个人笑着拥抱了阿列克谢,“你带回来了一个男孩?恩?”
“是的,弗拉基米尔老爹”阿列克谢用脸碰了碰来者的脸颊,“就是他,维克托”
阿列克谢指了指我
弗拉基米尔收起了笑容,他走过来捏住了我的脸,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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