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是?”
我不知道怎么就被带出了那个牢房,但是我还是抢着说了一句
“‘它’用来形容动物的,用在人身上是没有教养的”我有些心虚,阿列克谢的禅达语糟糕的很,甚至斯瓦迪亚话也很糟糕不过哥特先生学过禅达话,雷诺的家庭教师也是,可惜我从来不愿意认真的学,现在还停留在能听出简单对话的水平,还懂一些语法,可是一涉及抽象的描述和学术的词汇,我就完全不明白了为此,克里斯托弗总是喜欢说些双关的禅达话来讽刺我,可惜我很少能听出来
不过我说出的这句话倒是得心应手,因为我自己常常弄错这些词,被哥特先生这么训斥
那个女人抬起了头,在关上门的时候,她的眼睛反射着火把,像是两枚燃烧的黑玉
门关上了
接下来是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她撕烂了身上的衣服,嘶哑地唱着歌我注意到康斯坦丁和牢头都有些不自在,我摇了摇头
后面的两个女人则可怜兮兮的用维基亚话求我们放她走,她们几乎是扑过来要抓住我的脚,我惊慌失措的后退其实要是这些女人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上哭,求我们放她走的话,我一定会照做的前面任何一个女人要是这么做的话,我都会放走她们
可是她们光知道怕我们,却不知道,我几乎同样害怕她们
“选好要哪个没?”康斯坦丁在牢头关上最后一扇门的时候问我,“不过随便哪个都好啦,只要不是”
“我要那个哑巴”
“不是?”康斯坦丁睁大了眼睛,几乎要把地牢顶开一样
“怎么了?”我有些好奇
“没,”康斯坦丁像是喉咙里卡着一个大橡果,“没什么只是另外三把剑和六匹马的事情”
我和康斯坦丁回到了议事厅
卢卡西诺老头一看见康斯坦丁的表情就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维克托”
老头叫了起来,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在喊我的名字,而是在说‘胜利’
康斯坦丁心情有些沮丧,安排管家去把那个姑娘提出来,让我在把仆人送回来之后就可以带她走了看来我得在这里等到下午才行
老头子等人们都走掉之后,很开心的夸我的确有眼光:“那个姑娘当时在脸上抹了灰,穿着女仆的衣服,想躲过去但是鸽子的羽毛太亮了,在麻雀里面是躲不住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妞值钱,我怀疑她是哪个男爵甚至子爵的女儿”
我在心里摇头,加里宁伯爵的孙子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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