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手指抖个不停,右手的小臂又酸又胀,等会要用热水洗一下汗从我的头顶流下来,流进了我的眼睛里面,酸涩的感觉从眼睛传来
大门关闭了,几个仆人走来走去,拉上了窗户上面的厚布,拴上了大门
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了低声的咳嗽声和两只火盆出的光芒
梅尔家的一个年轻人正在和理查德交谈,他像是开玩笑一样的先开了口:“我说,加里宁伯爵,您派人敲钟把我们召集起来,不会是为了弥补上次的宴会?”
来客里有几个看了我一眼,不多说话,又把目光投向了加里宁一些上次没有来的人这一次也低声的交谈起来
“上次我公务在身,”伯爵彬彬有礼,但是有些歉意的说,“实在是赶不回来而且我听说生了一些不愉快,这实在是招待不周”
我好奇伯爵怎么能够把这句话说得这么淡然康斯坦丁摇了摇他那硕大的脑袋,“伯爵,我们不是来听这个的你把我们召集过来,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请你快掉说清楚”
“没错”一片附和之声
弗拉基米尔看了看前来的人,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敲响的是集结钟,各家的族长都应该前来但是我只看见部分族长前来了,”瓦兰城里的几个小家族的族长点了点头,对伯爵表示顺从,“而三个最大的家族,还是和上次宴会一样,没有听从召唤”
一片不满的低吼在会场里面传开,“喂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个事情了好不好?”一个梅尔家的男人说,“我们让自己的孩子跟着你家的少爷到处玩,开一些羞死人的宴会、像个娘们一样的去看戏、穿得像是一只野鸡一样的照耀过世,我们已经很融洽了,总是拿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出来制造不愉快,难道很有意思吗?”
我几乎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就要去驳斥他伯爵和弗拉基米尔甚至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有一种感觉,他们期待着我来把那个男人呛回去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
弗拉基米尔皱了皱眉头,然后对梅尔家的男人说:“你们的老爷很看重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愿意出席会议而我们邀请他们出席会议,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我们只是想让诸位明白,这项会议很重要,如果三个家族的族长都前来的话,很多的问题就可以当场解决,而不必等到下一次”
“哦?”一个科尔温说,“请族长来就是看重我们吗?”他笑了笑,“上次的宴会不是也要让族长来吗?原来这次会议的重要性和一场宴会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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