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亡簿的前面,捡起了那本,将页中夹着的鹅毛笔拿了起来,用嘴吹化了笔尖冻成冰的墨水,然后在名单的最下面写上了面包师的名字
“我已经说过,”牧师合上了死亡簿,对农夫们说,“一切都是上帝安排好的他认为你们没有罪,所以就派了人作为你们的牺牲,奉献给残暴这两个人一定在别处犯下了罪孽,要到此地来偿还”
这话说得绕口,但是是很明白的,我们是替罪羊,还是上帝选出来的
“凭什么”我大声的叫道这个时候,那个农妇掐着我胳膊的手用力的紧了,我回过头去推了她一把,“把你的手拿开”
农妇夸张的摔倒在地,大呼大叫的让她的兄弟们来救她,“杀人啦杀人啦”
农夫们彼此的鼓励起来,“就是他们干的上帝派来的”
他们比起刚才加的狂热:刚才他们狂暴,只是因为别人的死亡;而现在他们的狂暴,则关乎自己的性命
乔万尼一下子窜过去,一把抓住了一个农夫的头,把他的脑袋抓紧,用自己的头顶猛的撞了一下他的脸那个农夫的鼻子迸出了鲜血,鼻子上面出现了一大道伤口,血液不住地汩汩流出当头的农夫倒地之后,周围的农夫向后退去,乔万尼抽出了怀中的匕
农夫们中间出了吸气声,完全不敢靠近
一个大胆的农夫拿着一根木棒准备从后面袭击乔万尼,但是我出了警告,乔万尼一侧身躲过了木棒那木棒敲到了地上,乔万尼用脚把木棒踩到地上,用匕扎了那个农夫的胳膊一下,疼得他缩回了手
眼看斗不过乔万尼,农夫们都恼火起来,他们的身后,挖掘墓穴的锄头和铲子都摆在一边,他们纷纷的回去拿那些东西去了如果他们装备了那些工具,我们就完蛋了
乔万尼一回头,“走”
我就跟着他朝着后面跑去
乔万尼在我的身边不住的回头,击退靠的太近的农夫,我们也离马越来越近我们把马拴在两棵小桦树上面,这个时候,一个男孩正在拿一根枯枝逗着我的马
这个男孩和我一样高,但是没有我壮实
农夫们远远的叫喊,让这个孩子拦住我们那个时候,我们离开两匹马还有六十多码一个石块击中了我的后脑勺,让我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我一摸后面,那里立刻起了一个大包我心中的愤怒甚至多于恐惧,我想拿一把剑和一面盾牌,然后回头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家伙
我爬起身来,继续朝着那片桦树林跑去,那个男孩张开了手,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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