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奴隶主,他们的每一口酒都掺着血,他们的衣服流淌着被压迫者的汗水,他们的城镇下埋着无数贱民的枯骨。一切皆有偿还。萨兰德人总是这么说,这是真的。
阿比耐心的等待了这个自由人结果了自己的过去主人,然后对他说,“我唾弃你。只有下贱的狗,会去亲踢它的靴子;只有下贱的奴隶,会去热爱他的主人。你失去了自由的资格,你以后是我的奴隶了。”
这个奴隶面如死灰,似乎主人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抱着主人的尸体,几个奴隶带着他离开了。
接着,奴隶们把几个诺德商人踢打着带到了广场,他们的身后,是一些用绳子捆成一串的克里尔佣兵和一些奴隶主。这些人被一个接一个的绑在了柱子上面,等候处决。
“我知道你喜欢烧诺德人,”阿比带着讽刺的微笑,给了我一个火把,“很奇怪的是十多天之前,你还在说你跟他们有交情。”
“我犯了一个错。”我接过了阿比的火把,“凭我的左眼你就知道,我错的多离谱。”
阿比说,“你喜欢烧,就烧吧。但是你要知道,广场上的这些人里面肯定有诺德人的眼线,这些人会把你的故事告诉诺德人的。那个吸血鬼吉尔,说不定会在北海招募刺客来刺杀你呢。”
“刺客?”我想起了和乔万尼在河间地的遭遇,“让他们来好了。”
奴隶们用奴隶主的人皮蒙了几面大鼓,每到一个城镇,都会制作一个新鼓。几个奴隶用奴隶主的骨头制作的鼓槌敲打着这些鼓。
咚!咚!咚!
每隔几声,都会有一个萨兰德人或者克里尔人被处决。最痛快的慈悲,是用剑斩下头颅,而带着折磨的处决方法,则是用伯克人的绞刑架。伯克人精于此道,可以让被处决人在几个小时之后才会彻底断气:被处决的人会脚尖稍微着地,这让绳子不会立刻绷紧。这之后,他会感到绳子一点一点的缠死。巨大的恐惧让他不断的挣扎,每一次挣扎。收紧的绳子都会让他更加的痛苦。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些人的家伙在死前都会敲得老高,让人只能多吐几口口水表示不屑。
咚!咚!咚!
又有几颗脑袋滚到了地上。
奴隶们沉默而默契地拖着尸体离开了广场,把人头堆在惶恐的居民前面。
咚!咚!咚!
到我了。
我丢出了火把,毫不犹豫。
几个诺德人大声地开始咒骂和祷告,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成了尖叫,当火焰舔舐起他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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