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和恶灵,从而不再受野兽的侵扰。如果向往死后的生活,那简直就是得了疯病。
几次换『药』之后,我已经感觉眼睛感觉不再那么疼痛了,每次离开的时候,大巫师总会在『吟』唱之后喃喃自语,这让我感觉有些可悲:最终这老人所有的学徒都会离他而去。不管是伯克人还是斯瓦迪亚人,不管是萨兰德人还是克里尔人,他们的哲人已经花了数百上千年,写出了无数奇思妙想的书籍,我总感觉这些巫师遇到了那些城镇中博学者,就好像小孩遇到了老人,他们本身的智力或许相差无几,但是他们背后的文明却在交手之前就已经决出了胜负。信仰的转变,也只是这些胜负的其中一个表现罢了。
治疗用的脂肪和『药』膏已经不足,这一点相当严重。过去许多敷『药』就能治好的病,现在不得不用铁片烧红了烫好,这个方法时常会死人,死之前发着烧,神志不清。好在我的眼睛在『药』物耗尽之前,就好的差不多了。我依然无法睁开眼睛,但是至少眼睛不再发出恶臭,也没有流脓,就是一道疤痒得厉害,从额头一直到脸颊,好像有小虫子在上面。
『药』物耗尽之后,是食物开始短缺。新鲜的萝卜和芜菁最早从汤锅里消失了,接着是新烤的面包也不见了,因为整个城镇里面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桶面粉来了,再之后,突然出现了一批自称是新鲜面包的东西,几个黑人士兵在兜售这种东西,价格贵得吓人,不过再贵的东西总是有人买,这东西尝起来一股子木屑味,吃多了根本无法大便,据说活活的憋死了几个克里尔人。阿比处决了这些卖假面包的士兵,他们的尸体神秘的失踪了,第二天,城里就出现了一种褐红色的肉汤。人们觉得这肉吃起来可疑的很,因为它与之前任何一种肉都不太相似。卖肉汤的人是一个瞎了眼的屠夫。萨兰德人,对什么都毫不在乎。别人问他,他就说这是老鼠肉,不买就滚开。人们乐意接受这种说法,老鼠肉总比别的什么肉听起来强。
饥饿的克里尔人开始倒毙街头,黑人士兵倒是很勤快的将他们拖走,没有在『露』天的地方留下一具尸体。
城里有个蜡烛商,是个伯克人,他细心地存了一罐糖浆,谁也没有告诉。之后。他用火烤小心滴烘烤了萨兰德人丢弃的那些经卷,经卷的书脊处有一种树胶,粘连书页用。几百本书被这么烤过之后,他收集了一满盘子的胶『液』,然后他用糖浆和早就开始储备的面包皮混合这种树胶,做出了一种味道奇怪的蜜酱。他们一家人躲在地窖里面,希望靠着这种东西熬过饥荒。连续两个星期,他们一家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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