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死在了一段石墙后面,他扛着这条死狗,又累又饿又生气,他回来之后,发现保尔还没有问出金子在哪里,就大骂保尔是个脓包。
保尔提出让他接手审判。
没鼻子的黑人欣然领命。
他用刀子割断了这三个家伙手上的绳子,连踢带打,把他们赶到了走廊上,又沿着飞廊走到了昨天的那个谷仓里面。
保尔和维基亚人和我坐在一个桌子上面闷闷不乐的喝酒,狗叫声和惨嗥声以及那个黑人的骂人土话完全压住了所有的声音。这审判来得又激烈又残忍,但却相当快捷,差不多只用了二十分钟。
这个黑人上半身都是血走了回来,让人给他点吃的。
大家默默的服从,没有人敢跟他搭话,黑人的首领,那个老头则默默不语的一个人走到谷仓那边去看个究竟。
等把小半锅粥都吞了下去之后,没鼻子的黑人又生吃了一盘子肉,还嚼着一块不明来源的脂肪。这让周围的肉人又陷入了一种惊恐又混杂着麻木的呆滞之中。
“好了,”等他吃完了之后,他宣布,“这帮坏东西把金子埋在粪坑下面,真见鬼。谁去干这个活。”
之后大半个下午,我和维基亚人还有黑人都在鼻子上缠着布条,看着肉人去掘开一个粪坑,清理里面的粪便。当一个箱子终于露出来的时候,我除了恶心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感觉。这气味让我回到了遥远的瓦兰科夫,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加里宁惊人的意志。
晚上我们用了一大盆的水清洗箱子里面细细碎碎的金子和银子。箱子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汤匙、项链、手镯、剪刀、金珠串、圣象,什么都有,只要金光闪闪的东西,这些人都存了起来。保尔猜测这周围还有藏起来的东西,但是黑人老头说他傍晚的时候看见远处似乎有骑马的人在经过,他不希望我们在这里逗留太久,于是我们决定第二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死人都被丢到了后院里面,那个女人也被狗咬死了,和其他的死人一起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为此黑人首领还责备了没鼻子的家伙一番,因为那三个人说好了是献祭用的。
我们在肉民里面选出了三个向导,一个伯克人,两个克里尔人,此外弓手也愿意加入我们。做保尔的扈从。我们丢了两个人。又加入了四个,虽然不知道后者的忠心如何,但是去尤里克城的路上,至少我们都想活下去,所以暂时都是靠得住的。
在洗干净了金银之后,黑人开始着手腾空几只箱子,那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比如皮手套、射箭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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