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士兵拆除水渠上面的石砖,用来加固旧城的城墙。萨兰德的腹地已经一百多年没有经历过战乱了。这样的借口显然不能让市民满意。在许多学者的支持下,市民们开始自发的组织起来,前去修缮水渠。总督总是善于把握市民之间的分歧,他将清澈而便宜的用水免费的供应给市民中间那些不去参与修缮水渠的人,而将浑浊的饮水的价格提高两倍,卖给那些敢于修渠的居民。这样的做法相当有效,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面,轰轰烈烈的市民运动就土崩瓦解,工地上的砖头随意丢弃,木料和粘合石材的泥浆被太阳晒干开裂,工地死气沉沉,难以开工,投入了巨资的富人纷纷破产远走他乡。等到已经没有人能够重新组织起修渠工程之后,水价自然而然的回到了最开始的水平,甚至更加过分---总督的水一滴都不会白送,他当然要在之后挽回损失。
对于学者和乌玛的谴责,总督根本毫不在意。他知道讨好居民很难,所以干脆无视他们,相对来说,讨好苏丹却更加容易,也富有人情味---每个苏丹都有弱点,即使苏丹没有弱点,那他亲近的人也会有,有时候一匹骏马,一位歌姬,一柄宝剑,一部收录了此前未见人世的圣训集子,都能为总督带来苏丹的友谊,以及苏丹对总督获得财富的默许。
在反复的交手中,市民变得越来越聪明,当然,总督会变得更加聪明,这样的交手如果不是瘟疫到来,恐怕会一直持续到末日。
现在的尤里克城已经不复昔日的荣光,人口减少了三分之二,这损失的人口包括瘟疫的直接死亡和逃难。人们总是相信在海外的某处小岛或者沙漠深处的某处寺庙,没有遭受瘟疫袭击,这造成了一波一波的居民出走。总督大部分时间只关心税收和水价,人口减少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做出过努力,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他派出去的使者,也驾着小船带着自己的老婆甚至是总督的老婆逃跑了,只在海面上给总督留下了一片逐渐变小的帆影。总督对此除了咒骂,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死亡使得一切既定的生活都变得失控了。
而今尤里克的人数之少,使得税金变得毫无意义了,而这少量的人口,也使得城中几处水井和池塘就足以提供足够的饮水,总督的职位已经带不来任何油水了。不过好在苏丹再也不会随时派来一位总督来接管他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据说苏丹也被瘟疫搞得精疲力尽,加上克里尔人的反叛和各地延绵不绝的奴隶起义,总督反而获得了比之前更加自由的空间---这样的环境很容易激励人的野心,如果能成为一位埃米尔,谁会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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