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的爬了上来,我问他们,“老人家,怎么回事?”
“不知道,”一个老头站直了身体,“这钟敲得真要命。要么埃米尔死了,要么是什么地方失了火。”他扭头看了看新城区,没有发现火情,“该死的埃米尔最好死了,不然让我白跑一趟我要诅咒他一辈子。”
他的战友舔了舔自己的嘴巴,“有可能是我们的粮队被人洗劫了。见鬼,我讨厌晚上出城去,真见鬼。”
两个人离开之后,一队士兵在一个骑马的军官带领下爬上了山坡,每个人都一副倒霉的表情。
这个军官看见了我之后,就用鞭子柄敲我的头,“小子,你来这里干嘛?”
“帮人送货,大人。”
“有喝得没,”这个军官看了看我箱子里的书,兴趣大减,“有酒最好,水也凑合。”
“有水。”我把的水囊接下来递给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揭开水袋的盖子,喝了一口,剩下的拿来淋了头发,“海盗烧了我们一条船,又把我们的一队士兵吊死在海外的一个小岛,我们派出去的两艘船一直没回来,我们成了瞎子。哈哈,这批海盗太过火了,真他妈下贱,你等着吧,十天之内,我就要把这些人的脑袋插在大寺前面的矛尖上。”
他把水囊丢给了我,又摸了一把钱币丢在我的板车上面,带着他的人走了。
钟声四处响起,原来是在召集士兵。但愿今天的路上不要出差错。
还有一百多步了,我的肩膀已经肿了起来,感觉不像是我自己的肩膀了,我想呼喊,但是我又累又饿,连这个力气都没有。阿斯瑞,不是你说我会得到指引吗,那就快显圣吧。
果然,在我默念完毕之后,一个迹象立刻出现了:内城的大门开始关闭,赖着不走的几个穷人也被赶了出来。刚才那一队士兵是最后归队的一批了,现在城里还有几十个负责治安的士兵再来回游走,街道上面出现了火把和狗吠声。
“不要关门!”我大声的叫到,旧城楼上的士兵探出了头看我是谁。
“你是谁?”
“我来给旧城里面的学士送货,我走了一天了!”
“胡扯,城里最远的地方跪着走也不要一天。”
“我住城外。”
“城外没人,你这撒谎精,”那个士兵对我说,然后他挥了挥手,“关门。”
“你妈的,”我在下面气的要命,“我就差一步,你不让我进去,我晚上去哪里住?”
我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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