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金币?”
“我哪里有金币,”哥白尼安静的回答他的妻子,“我只是相信库吉特人的信义。”
“你在说些什么啊,”哥白尼的妻子责备地问道,“你变得越来越神神叨叨了。就像个狂信徒一样。”
“是吗。”哥白尼苦笑道,“可能吧。”他思索了一会,“我唯一不解的是,为何艾露恩会答应前去萨兰德的都城,而非直接去找吉尔。我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她扇我一巴掌,羞辱我一番,说我慷他人之慨。”
哥白尼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的妻子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微笑爬上了哥白尼夫人的嘴角,“我想我明白了。”
“你怎么会明白?”
“我是女人。”他的夫人说。“所有的女人都明白。”
我不知道哥白尼怎么说服艾露恩的。但是艾露恩的确开始整理包裹,准备前往已经战云密布的萨兰德都城了。
在寺庙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艾露恩最后一个儿子死去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很快。人们就知道了艾露恩的窘迫。她的丈夫消失了。她部落最忠诚的勇士消失了,儿子们都死了,只剩下了她和一个女儿。据说艾露恩有过别的孩子。但是早在瘟疫之前就已经夭折。如今,艾露恩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女儿,据说她在斯瓦迪亚还有一个父亲,不过已经许多年没有联系了。
她女儿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她说,“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从明天开始,除了想睡她的男人,部落里所有的男人都会跑得一干二净”,这样的话,我根本无法想象会是一个女人说出来的。她的血管里流着草原的血。这个说法有一种古怪的熟悉感,就好像女主人说我身体里面住着瓦兰人维克托一样。
酋长的女儿说的没有错,库吉特人开始逃跑了。
第二天晚上,三个库吉特士兵架着一辆装满了粮食的车离开了寺庙;接着是兵器库被一群库吉特男人洗劫,这些人抢走了所有的装备,就离开了寺庙,拓荒者已经组织人手前去追捕;然后是两个悄悄摸到艾露恩房门口的库吉特人被寺庙卫队发现,这两个人带着绳子,意图不轨,酋长的女儿斩断了他们一人一只手,然后把手挂在他们的脖子上面绕着寺庙游行。这是个主意不太好,更多库吉特人悄悄的潜逃了。酋长的女儿每一天都骑着马,冷眼看着父亲昔日的部下离开自己和母亲,白天她绕着寺庙巡视,嘲笑的看着那些缩头缩脑逃跑的库吉特人,晚上,她就盘腿坐在母亲的房门口,身边放着她父亲的弯刀和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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