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库吉特人吹着口哨,用长矛跟在他身边扎他的马。这个拓荒者的腰上被捅了一矛,这让他再也坐不稳。大叫起来想要跳下去,接着,他的坐骑被三个库吉特人拉着的绳子绊倒了前腿。马朝着斜前方一头栽倒,他在马跪地之前被甩到了前方。马压断了他的腿。他嚎叫了几声,被一个库吉特人用长矛刺穿了喉咙。接着几个库吉特人纵马踩踏了他一番,他动弹了几下就死掉了。
我上好了一把弩,一个拓荒者立刻拿了过去,对着远处几个射箭的库吉特人射了一弩。一个库吉特人被射中了胸口,但是他的护甲保护了他的胸口,他捂着伤口策马离开了那里,他身边的库吉特人纷纷散开,对着我们射出了绵软无力的几枝箭,这些箭要么没有射中我们的大车,要么飞到了我们的身后。
艾露恩的女儿宰了一匹受伤的马,以免它跑到外面去。这匹马被杀死的时候,四肢剧烈的动弹,但是艾露恩的女儿似乎视而不见,她按住马的脖子,但是根本抱不住,马头在剧烈的摆动,脖子上面的两处创口汩汩地往外流血,血沾满了她半边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血人。过了一会,这匹马终于不再动弹的时候,艾露恩的女儿立即开始把大车上的箱子和装着行礼的口袋堆在马身上。另外一匹马死在了我们旁边十多尺的地方,两个库吉特人想去把它拽过来的时候,一群牧民对他们放了箭,这让他们又缩了回来。我们选的宿营的地方有一点小小的凹陷,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箭矢很多都被我们面前小小的斜坡挡住了。
两个库吉特人掏出了一个小袋子,用匕首割开了袋子上绑着的绳子,向一个小盆子里倒出了半盆的土块。一个库吉特人用火镰和火绒点燃一块浸了油的布块,这块小小的火布立刻冒出了亮眼的火焰。库吉特人小心翼翼的将布条塞进了盆子里面,里面的土块居然冒出了大量的烟气,呛人的恶臭立刻随着空气四溢,剧烈的浓烟慢慢的聚拢升腾。
“这是什么玩意?”我问一个拉弓的库吉特人。
他的箭脱弦后射偏了,擦着一个牧民的肩膀飞开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是我影响了他,“狼粪,你这个蠢货,闭嘴!”
我们这边的库吉特人还有七个人可以拉弓,这些有一种特别的黑话,他们说的库吉特字都只有他们自己听的明白。他们总是六七只箭一起射出,瞄准一个牧民,即使有四五枝箭射偏,总会有一两枝命中对面的人。这些库吉特人根本就不像我一样胡乱的放箭,而是蓄满了弓之后,等待同伴一同射击。
对面很快又两匹马栽倒,一匹马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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