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很可能发现我们。烈日使我的后背感到了漫长而灼热的刺痛,汗水将衣服全部湿透了。
夜幕降临之后,我们缓缓的动身,离开了这个藏身地。城墙上换防的士兵似乎不知道我们是谁。还对我们投了几枝投矛,不过夜幕下面,也没有射得太准。士兵之中有一种怪病。几乎有一半的人,到了夜里视力就会明显下降。最严重的人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少数的战斗是发生在夜间的,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吧。我的裤子里面都是尿。走起路来非常不舒服,克鲁塞德尔的情况要糟得多,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臭味,唯一没有事情的是拓荒者,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拉开了和我们的距离,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
我们按照和加里宁的约定,抵达了军营边缘的一处瓦兰人把守的哨塔。接应我们的人给我们换上了瓦兰卫士的巡逻铠甲。
“多谢,”我换掉了身上的衣服之后,对哨塔里面的瓦兰人说,“这铠甲洗干净了我会还给你们的。”
“不必了。”那个瓦兰人看起来脾气有些糟,“这铠甲你们留着吧。”
这意外的礼物让我诧异,我知道对瓦兰人来说,铠甲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们等了一个小时,被另一队小东湖城的瓦兰士兵换了哨。
进入营地的时候,我知道这些铠甲是哪里来的了:六颗人头被插在削尖的木桩上,他们的尸体堆在一边,拔得精光。
我们前面领路的瓦兰卫士努力的忍着,不去扭头去看那六个人,但是他们的手都紧紧地捏着剑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些瓦兰卫士恨我,这是肯定的,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为何会牵连六个同伴去死,即使他们知道了,他们也未必会觉得这么做值得。毕竟,他们效忠的不是乔万尼亲王,而是加里宁王公。
面见加里宁已经是后半夜了。
加里宁面无表情的听着乔万尼的条件,不时的露出轻蔑的一笑,阿列克谢和几个罗曼诺夫坐在一边,阿列克谢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说一个字。
“四十天?”当加里宁听说了乔万尼告诉我的粮食储备时,笑着说,“莫非他在瓦兰科夫开辟了农场?他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即使从围城开始算起,即使他只需要养活士兵而不管居民,他也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
“或许他有存粮。”
“那不过是骗人的谎言,用来稳定他那叛军的军心。他的粮食不够吃的。”
“谁说他的士兵只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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