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兰团士兵的肩膀,这支攻上来的小队便彻底覆灭了。
我们眼前的瓦兰士兵伤亡了三十多人之后,剩下的人体力渐渐不支,他们早上起来这一仗本来就是强撑着上场的,这是荣誉之战,但是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作战,有一些瓦兰士兵已经难以坚持下去了。有些瓦兰士兵站着站着,突然就一头栽倒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血腥的风吹遍了我们的阵地,内脏和粪便的恶臭令人作呕,太阳出现了片刻,在大地上蒸腾起了一阵恶臭、血腥、泥腥混合的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我们眼前的瓦兰士兵在一声号角里面如同潮水向两边散开,我们换上了斧头、长矛和盾牌后立刻填上。
我站在第四排,眼前有三个维基亚士兵。
六七个瓦兰团的士兵挥舞着长剑和斧头,从栅栏后面纷纷地跳了下来。我们最前面的那个人用长矛配合身边的人,将第一个跳下来的瓦兰团的士兵刺倒在地,那个倒地的瓦兰团士兵抱住了他的腿,掀翻了他,接着,更多的瓦兰团士兵跳了下来,用剑刃挥舞着吓退了周围的维基亚农夫士兵,并且立刻杀死了几个最近的农夫。如果不是一个修道院的军官前来,我们这里的农夫士兵估计不久就会崩溃。那个军官带着四个卫士,拿着双斧,在狭窄的地形下这样的武器很有好处,他们劈开了一个瓦兰团的战士的脖子,血液喷射而出,溅在了倒地的那个农夫身上,农夫惊恐的想爬到后面去,却被瓦兰团的士兵扎中了大腿,又被一群同样惊慌的农夫踩在了身上。我推开了前面的农夫,用长矛戳中了一个瓦兰团士兵的胳膊。当他回头准备对付我的时候,我发现我认识他。这是个卢卡西诺家的仆人,他看见了我的脸。也疑惑了一下,接着就被一个修道院的卫士砍掉了脑袋。
我让两个农夫把那个尖叫不停的农夫拖走,然后配合修道院卫士杀死了一个瓦兰团的士兵,他死后,我捡起了他的盾牌。一个瓦兰团的士兵用长剑猛砍我的盾牌,在迅猛地袭击下,我一只腿跪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当他再一次举起了长剑的时候。我抽出了靴子里面的匕首,猛扎了一下他的小腿,让他晃动了一下。他的长剑砍歪了方向,从我的盾牌上擦开了,我趁机站起来,用盾牌猛击了他的脸,但是我的力量不够,没击倒他,只让他后退了一步。在他长剑没来得及护卫住自己的前胸的时候。两个农夫的长矛捅进了他的肚子。还剩下两个瓦兰团的战士,他们对视了一眼,准备回头逃跑,我抛起了长矛。将它当做标枪投了出去,长矛扎在了一个瓦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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