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一份坚持,让这个人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坚守了二十年,只为了祖训,为了上任族长的信任。
那些后辈子孙的撤离根本无从指责,先不说几百年过去了,对祖先的那种情感淡化。再就是这里本来就是一块凶地,让人无法活到六十岁,谁又会为了那个在自己意识里死了百年的先祖坚守。所以这个老人家就是难能可贵了,几百上千人就能凸显他的伟大与执着。
白家是有诅咒的束缚,而他全凭自律,自守,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风吹雨打不曾动摇一步。
一代又一代的传承终究是无法终结,哪怕最后只有一个人坚持信仰。
我和虞滢动手正了正衣冠,郑重的朝这个老人家深深一拜,他值得上这份大礼。封印关乎不仅关乎到第四门,还可能关乎到所有人类。就算是我这种薄情寡义的人都被他折服。
“你们趁早进去吧!天黑了会有不详,就算你们有术法在身也一样招架不住。”说完就往自己那间简陋的茅草屋里走。
“请问老先生名讳!”
“柳州!”
我和虞滢相视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目送着柳州老先生离开,虞滢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但现在有了别样的情绪。
“是你你能做到吗?”虞滢先我一步往寿星的身后走。
我笑着摇头,“做不到!你陪我还差不多!”
“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贫?”
……………
寿星后面也是别有一翻洞天,虽然没有白家族地设计的那么精致巧妙,但也不失为一个极好的隐匿之所。
孙猴子住花果山,而花果山上有个水帘洞,这块地方就和水帘洞差不多。不过遮蔽物不是那连绵不断得瀑布,而是密密麻麻的藤蔓。
外面一层郁郁青青,里面都是些老藤,已经全部是枯黄色,有点秀外败中的感觉。而且枯藤都是非常巨大,看上去都很结实牢固,像我这种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拉开,虽然枯萎了但依旧韧性十足。
要不是地图上标注了这里有座小山,然后还有一个藤蔓的简单图案。说不定我和虞滢会转头就走,这藤蔓堆积在这里几百年,枯了又生,生了继续枯萎,已经有厚厚一层,估计得两米左右。
俨然已经把这个曾经很大的洞口捂的严严实实,别说风了,连光都射不进去。
“这也太麻烦了吧!”我已经拿出刻刀来砍那些比较粗壮的藤蔓,相互缠绕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个死节,力与力相互勾连之下,越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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